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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教主可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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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前往东莱(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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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要死,他感觉到,这是要来最后的宣判了。

    他除了等着宣判,没有半点挣扎的机会。

    李护法垂下头,将寒湛绑一绑紧:“你改不了的,宫天雪,和你在一起我从未有过半分欢愉。”

    宫天雪的眉尾耷拉下去,那表情就好像快要哭出来。

    “不过,也不全是你的错……这种事,要喜欢才能感受到欢乐,如果只是苦楚,没有必要强求,毕竟……”李护法淡淡地看了一眼宫天雪,“人生苦短。”

    头一次听到李护法说了这么多话,宫天雪却宁可自己没有听到他的真心话,这意味着,宣判已经落下,李护法真的要走了,而他没有任何理由、手段、价值把李护法留下来。

    再来一次强迫么?那只能证明他的失败。

    李稠走出了院子,在路上碰见王护法,王护法见到他,吓了一跳,连忙问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大家只见宫天雪抱着人事不省的李护法走进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稠摇了摇头,抬眼看向王护法:“照顾好教主。”

    说罢,离开了辰天教的院落。

    王护法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张护法正巧路过,见状问怎么了,王护法半晌不说话,过一会才神色凝重地自言自语:“难道是我搞错了……李护法才是攻?嘶,他们两个从来没和谐过,完蛋,都怪我,我该把承受方的龙阳十八式给教主才对……也是,教主男生女相,美貌惊人,怎么看也是做承受方的……完蛋,他们俩不会是因为这个才闹掰的吧……”

    张护法咳嗽两声。

    王护法这时才醒过来一样,哭丧着脸扑向张护法:“老张,怎么办啊老张,教主的幸福都毁在我手里了,都怪我想当然!都怪我想当然!”

    张护法无奈拍了拍他的背:“别胡思乱想,你没有那么重要的……”

    李稠也没有他装出来的那么若无其事。

    至少,在他走过濯水桥的时候,是个人都能看到他的腿在打哆嗦。

    但他必须走出宫天雪的势力范围,否则这一夜的妥协,全变成白折腾,谁知道那个不成熟的教主还会一时冲动做点什么。

    走着走着,穿过一道朱红大门时,门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广陵散》曲子。

    李稠停住了脚步,慢慢挪到门边。

    “少爷,那有个怪人,在往这边看呢。”琴案边,小童对弹琴的白衣青年说道。

    白衣青年抬起头,正看见李稠,惊喜地站起身来,小步趋向门边:“李大哥,你这么早就出门了?”

    观察之下,白衣青年发现李稠不光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冒着虚汗:“李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李稠只觉眼前发黑,趔趄了一步,白衣青年慌忙双手扶住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稠低声问道,“赵天德可不是个富家公子……”

    “李大哥,你身体不适,我们进去说好吗?”赵天德有些心虚。

    “不,就在这里说。”李稠稳住身形,凝神打量赵天德,和这明显就很阔绰的院子,再联想到那天赵天德一眼看见后妃像就能认出画的是谁,出自哪个画工的手笔,这绝对不是寻常秀才能了解到的消息,“你埋伏到教主身边,到底……有何阴谋?”

    赵天德吓了一跳,赶忙赌咒发誓:“真的、真的没有阴谋,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会碰上你们啊,那时候我正好被贼人绑票,要送到西洲去,又遇见劫匪劫道,我身份要紧,又不会武功,不敢轻易跟人透露真实姓名。”

    李稠沉默不语,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赵天德。

    “李大哥,我就老实跟你说了吧,我、我叫赵昶,我爹是、是武林盟主赵风崖。”

    这就怪不得赵天德不说真实身份了,辰天教视武林盟为死对头,已有百年历史,当初王护法就因为武林盟主也姓赵,而担心教主迁怒赵天德,现在看来,竟然不是迁怒,而是未卜先知了。

    李稠只觉眼前一阵发晕,暗道不妙,这种时候,倒在敌人家门口总是不好,他强撑着一张冷脸,故作生气状拂袖而去,又撑着走了两条巷子,来到一个四下无人处,才挨着墙根下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身下柔软的被褥,让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教主那张舒适的床上。

    然而床边探过来的紧张兮兮的面孔,却是赵天德的,不,应该说是……赵昶。

    他怎么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前来牵马的张护法语气温和地问。

    “莫、莫姑。”小姑娘战战兢兢地回答。

    “小蘑菇啊。”王护法咂嘴,“不错不错。”

    “是莫、莫姑。”小姑娘强调。

    在和王护法辩驳的过程中,小姑娘暂时忘掉了今天一连串的惊吓。

    张护法揣着钱去马车租赁的店铺里善后。

    吵着吵着,小蘑菇忽然问:“美、美人哥哥是在生我的气吗?他是不是讨厌我?”

    王护法一愣,小蘑菇倒是挺大胆的,直接管宫天雪叫美人哥哥啊。

    “他不是生你的气,他只是,嗯,刚死了老婆,有点伤心。”王护法一本正经地说。

    “死了……老婆?”小姑娘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显然是把王护法的胡说八道当了真。

    当真的不光是小姑娘一个人。

    李护法尾随宫天雪回到寝殿,久久徘徊不去,一直跟着他走进了卧房内。

    宫天雪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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