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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他被我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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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清风半夜鸣蝉(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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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颐

    翌日我和原汀到乾部时,昨日见过的相仪贯鱼,屯使既鹿,并其他一些昨日不曾见的仙者都已到场了。

    原汀说了几句来晚抱歉之类的,那边就道不晚不晚,两边客套了一下,就开始进入正题。我是已经被原汀放弃了的,在一边捡了个椅子,自己坐下,似懂非懂地听。

    坐下不多久,就觉得有人在看我。我顺着视线的来源望过去,是一个面容俊秀,气质温柔的青年,我心中直觉就有了猜测:“姤使?”

    青年眉眼弯弯:“在下含章。”

    我招呼他过来坐下,姤使显然也听不进那边的讨论,落座后就和我小声说起了话。

    我问他看我做什么,姤使道:“神君…很奇特。”

    “我姓楼,名岚起,号云中君。”

    “但天界不行姓制…?”

    我点头表示肯定:“我由人成神。”

    “唔…”姤使说,“那倒是好机缘…后天神君似乎从前也有一位…”姤使说着,话音戛然而止,生硬转道:“姤使可见万物生机,神君身上却竟然生机全无。”

    我奇道:“那我为何还在这里?”

    姤使解释道:“生机不单指生气,还有万物的生欲,若失去生欲,即便生气犹存,在下所见也是生机全无。”一顿,又犹豫道:“在下冒犯…”

    我语气淡淡地“嗯”了一声,并不说话。气氛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姤使颇有些不安,忐忑又道:“神君佩刀上有两道生气…”

    “别枝?”我脱口而出。

    我解下云中君递过去:“劳烦详看,生机在何处?”

    姤使并不接刀,只就着我的手看了一眼:“一道在天界,具体看不分明;一道却在人间的荣州…小寒巷。”

    我攥紧了手中云中君。

    姤使低声道:“相仪大人还要些时间部署,神君…快去快回吧。”

    我无心追究他是怎么看透我内心想法的了,我收起刀,起身出门。原汀在后面叫了我一声,我没有应。

    在我那个年代里,荣州最有名的是二十四巷,以二十四节气为名,分别住着荣州二十四姓有头脸的人家。小寒巷当时姓薛。

    而四万年后的黄金台时代,二十四巷不变,巷里早已经换过好几轮主人。小寒巷如今姓叶。

    “你是何人?!”我的突然出现吓了叶柳氏一跳。叶家人丁单薄,这一代只有一个叶柳氏腹中怀着一名男胎,那是我的越别枝。

    我一翻手,手中就出现一个黑色木盒,我把木盒递过去:“这是严霜木珠,令郎降生后让他随身携带,可保康泰。”

    叶柳氏失声道:“您…您是仙人?”

    “便是吧。”我说,“严霜木阴寒,孕妇不可用,稍后遣人收了吧。”

    临走以前,叶柳氏用努力鼓起勇气,却还是带着颤抖的声音叫住我:“可否请仙君为我儿赐名?”

    “赐名?”我脚步一滞,“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不如就叫叶鸣蝉。”

    叶柳氏喜道:“多谢仙君!”

    若缩地成存,从荣州到澶州,也不过是一步。

    我到达澶州,却只发现转朱阁人去楼空。我问了一个路人,才得知转朱阁早在三月前关门闭户,裴氏兄弟已然回了老巢。

    我不及再再澶州少做逗留,看望故人,而又是一步,到了渡荆门所在的平州。

    我上天一趟再回转,人间已然过了年余时间,惊鹊如今也该有九岁了。

    九岁的孩子还是小小的一个,惊鹊大病一场,脸上的婴儿肥已经消去了,更显得身形单薄,孤苦可怜。

    我到的时候,惊鹊正和衣在床上睡着。分明已是初夏时节,他却还盖着锦被,点着火炉。人常说的“孩童身上三把火”,意思是小孩子生机旺盛,身上容易发热,所以并不畏惧寒冷,而惊鹊分明还这么小,身上的火却已经熄灭了。

    严霜木性寒,惊鹊如今气虚体弱,自然是用不得的。我手边没有温阳的东西,想了想,我把云中君的刀鞘摘了下来,云中君刀极凶煞森寒,刀鞘能压住刀上怨气万年,想必也该对惊鹊的虚寒体质有压制效果。

    我夺门而出的动静太大,太引人注目,与会众人都知道我中途离场,为了神天的颜面考虑,我不能再在人间久留。我把云中君的刀鞘轻轻放在惊鹊枕边,惊鹊发出一声梦呓,似乎是要醒来,我不敢多留,转身就走。

    “哥哥。”惊鹊突然翻身坐起,“哥哥,是你吗?”

    我脚步一滞,不敢回头。

    “哥哥?”

    我咬牙踏出一步,逃似也地离开了惊鹊的房间。

    “哥哥!”

    回到天界时,诸般事项已经商议完毕,人也各自散去了,只剩原汀孤零零的一个还在乾部大殿里等我。

    “回来了?”原汀招呼我。

    我“嗯”了一声,还以为原汀接下来就要与我算账,没想到他竟然轻轻揭过,绝口不提我突然下凡一事,似乎比我更想假装无事发生过。

    于是我与原汀也分头行动,回去的路上,我又遇到了姤使。

    姤使也问我:“神君回来了。”

    我说嗯,回来了。

    姤使提醒我:“神君佩刀上有两道生气,如今还有一道未平…”

    我说:“嗯,没有关系,随他去。”姤使说的两道生气,一道在天界,一道在人间。人间那道既然是越别枝,我去找了叶鸣蝉,就算是平消了;至于天界一道,想必十之八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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