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床上“忧郁脆弱”的曼纽尔亦随之神情一变,本是清冷伤感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他看着刚刚关上房门,心中低道:“大岚,拍下来了吗?”
“拍下来了,从最开始你抱着奥莱多进入房间,到刚才奥莱多衣衫不整的离开,全部拍下来了,一分不差,你家CP专属的隐秘频道,授权直播。”
“干的漂亮。”曼纽尔眯了眯眼,“接下来,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尽快将奥莱多的精神体原形找到。若我没猜错的话,奥莱多魂兽的异能应是隐匿之类,而且,从刚才奥莱多的反应来看,他的魂兽暂时没有跟在他的身边,否则他刚才根本不可能会戳穿我,你现在可以去阿方索身边观察看看。”
“啧,人家讨厌阿方索身边的那个大胡子,太有碍人家的审美。”
曼纽尔面色一沉,大岚迅速转口,“不过既然砚砚你的要求的话,人家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它迅速关闭了摄像机,将摄像头一尾巴甩到了天花板上的隐秘处,转身穿墙而出,向阿方索的所在直奔而去。
一路上,大岚一边飞一边想,阿方索刚刚喝了加有强力春.药的酒水,估计现在正在床上做河蟹运动呢,它未来小弟竟然在那边从头看到尾,真是……太符合它的胃口了。
等奥莱多再次回到房间,他已经与蝶爷就方才他昏迷离开酒馆前的细节进行了深入讨论和交流。当他得知曼纽尔在打晕他前,已经中了强力春.药后,心中的憋屈不知觉间消散了大半。
不是他不想去怀疑,堂堂维护者,为何竟会被区区春.药所左右,而是,到底事情已经发生,到底眼前这人已经被他“用过”,隐约间,曼纽尔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与他其他的前任有了隐隐不同。
虽然在此时此刻,已经被他“用过”的曼纽尔,在他心中的地位仍旧没有阿方索高,却已足够让他暂时含糊一下他的小心机。
将他亲手煲的营养汤放在床边,奥莱多将床上高大男子的五官仔细研究了一番,半晌,见他仍旧未有醒来的趋势,轻声低道:“曼纽尔,喝粥了。”
床上的高大男子仍旧沉睡,似完全失去了维护者应有的警觉,没有一丝回应。
“曼纽尔?”
“……”
奥莱多探手轻触曼纽尔额头,果真触到一股滚烫的热感。扯过曼纽尔手腕,更是在其中发现了微妙的脉象。
春.药药效太强,药力没有散尽,因为性.欲等兴奋原因,突然将春.药的药性一齐激发,导致身体突然高温,以至昏迷。
得出如此结论后,奥莱多心底残留的怀疑与怒气,更是彻底烟消云散。
如今之际,要不将曼纽尔送医,要不给曼纽尔床上送人,让他将身体的炙火全部纾.解。对此抉择,奥莱多根本没有多少犹豫,果断选择后者!
反正这人已经被他“用过”一次,那么用一次和用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他刚醒来时,那种好似从骨缝中间散发出来的慵懒与惬意,若只是余韵就如此舒服,那么如果真刀实枪的干呢?!那该会有多舒服?!
想到这里,奥莱多没有丝毫扭捏的脱光衣服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