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和曼纽尔说啊,我们都还想活着呢。”
“没事!就连阿方索这样和曼纽尔中将抢伴侣的都还活着,你这种损人肯定死不了。”
“哈哈,就是!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和曼纽尔中将抢伴侣?!”一旁扎了满头小辫的哨兵,神秘兮兮的凑过头来问道。
阿方索颓丧着脸,一口将酒水饮尽,无声低吼:“我踏马的哪敢啊,曼纽尔好不容易定下来的人,那就是我未来嫂子,见嫂子如见曼纽尔,你说你对着曼纽尔能硬的起来吗我?”
众人硬生生的打了冷战:“那绝对不行!”
“还敢硬?!秒萎!”
“也不怕中将下一秒给你掰折了。”
阿方索点头:“所以我这也是有苦难说。这不就被发配到这苦难之地,经受大兄弟你的磨砺了嘛。”
“哈哈哈,好好好,是兄弟咱就干。”
“干!”
当气氛渐至高潮,微醺的酒精蒸腾掉众人表层的理智,各种胡言乱语开始层出不穷。阿方索迷糊中,仿佛再次看到了那次视讯中,魅力十足的向他约炮的歌者少年,禁不住心神摇曳,心生扼腕。
恰巧身旁的络腮胡揽住他肩膀,大着舌头问道:“对了,那个引起和你中将争端的小歌者,叫什么名字来着?”
阿方索再次饮下满杯酒水,复杂道:“奥莱多,他今年还不满十九,就要落到曼纽尔的魔爪中。不过后来我想了想,落到曼纽尔手中,比落到我手中要强多了。”
“也是,人家曼纽尔是一门心思,而你特么的就是个花花心思的渣,肯定要强的多。”
阿方索醉醺醺的摆摆手,心下五味陈杂。
但,世上肉食千千万,却总有那么一块是最香的。
就是没有吃到嘴里那块,特别是对方向他表达过约.炮的意愿后,这块肉就时不时的在他脑海中晃悠出没。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不满的拍打着桌子:“你说,奥莱多怎么会和曼纽尔的基因适配度百分之百?!”
“是啊,茫茫星际,竟然真的出现一对适配度百分之百的人,多神奇。”
“他们适配度百分百了,那我和奥莱多不就是彻底没有机会了吗?为什么!”
被吓得瞬间醒酒、冒出一头冷汗的络腮胡,伸出厚实的大掌一把捂住阿方索嗷嗷乱叫的嘴.巴,低声道:“小声点,混小子!你知道现在的‘多慢cp’有恐怖吗?小心你一会走路被套麻袋、人道消灭!”
“呜……老子以前还有哆嗦CP呢,老子……呜……怕鸡毛!”
“你不是说看到奥莱多,就会想起曼纽尔,根本就硬不起来吗?”
“呜……老子天天硬,从来没有萎过!”
“你……”
“哦?你天天硬,从没萎过?”熟悉的低沉嗓音自身后响起,把阿方索惊出一头冷汗。
他缓缓抬头,看着逆着光线站在桌旁的高大男子,一个哆嗦,那种难得酒精上头的晕眩感,瞬时顺着透体而出的冷汗渗了出来。
什么天高蛮牛远,什么趁酒兴发泄一番,一下子全部都被吓跑,现如今他的脑海中只有一句: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蛮牛,你要真的相信我是有贼心有贼胆啊!
大胡子,快救我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