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风轻舟忍着笑,贴着苏阑的耳朵说:“现在一米七了。”
真可爱,想……
想、想逗。
风轻舟绝不承认是自己脑抽了。
苏阑:“……”
哦,加上这顶橘帽,她确实和风轻舟还有辞雪差不多高了呢。
冷漠。
苏阑很不开心,虽然自己的头发常年都是毛毛躁躁的,但那也是她的爱发啊,风轻舟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这么直女呢!
举高高不好吗?!
哦,也不太好。
苏阑的眼珠儿滴溜溜地一转,有了主意。
难得的压榨所长的机会啊!
她把自己想象成了那菜里没有一滴油,只能拿着馒头啃,在寒冷的冬日里卖火柴的小女孩,苦情地小声说:“我最爱的头发,被轻舟你毁了,它撒尿了……”
一时脑抽完全没有想过后果的风轻舟:“啊,真的吗?”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橘猫给拿下来。
绝不随地大小便的小橘帽:“喵喵喵?”
苏阑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继续苦情道:“我怎么见人……”
风轻舟不敢太用力,橘猫又不松开,一时陷入了僵局,她更加愧疚了。
是啊,苏阑的头发偶尔是有一两根呆毛,但很可爱。平日的栗色长发想来也还是有保养过的……
“那,那……”
苏阑心里闪过计划通三个字,面上还是寂寞、空虚、冷:“假如轻舟愿意的话……”
风轻舟犹豫了一下:“给你加工资?”
苏阑:“……?”
不是,为什么就成加工资了?
难道,没有别的?
她看上去是图谋工资的人吗?
苏阑轻咳一声,示意自己的脊梁是不会为金钱弯曲的:“好啊,加工资,说定了。”
风轻舟安心了:“好。”
反正拿自己的钱加次工资也没什么。
苏阑又戳了戳头上的橘帽,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被她欺负了一样:“不过你还得帮我洗头吹头,还要弄回原来的样子才行,这是精神损失弥补。”
风轻舟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她们忽视很久的辞雪好像想通了,说道:“什么结果我都接受,也不会迁怒于你们,请放心。我只想知道,我和他的白月光,他更爱谁。”
她隐去眸间一闪而逝的黯然与羡慕,继续说:“你们都是女人,又是那种关系,肯定能把感情看得很透彻吧?”
那种关系?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上司与下属吗?
苏阑望向风轻舟,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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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辞雪: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