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苏叹息:“荣亲侯的夫人,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进去。”
寅双:“为什么?”
甘苏耳畔想起那锦衣华衫,尊贵无比,拥有精致面容的夫人露出的疯癫模样,“因为爱不得,因为妒……”
*
天罡面前,荣亲侯悲绝,手伸在空中,眼睛瞪圆,久不能回神。
他没能拉住她,就看着她跳下去了。
连句话也没给他留……
“侯爷,夫人她……我拦不住……”
身后护卫的话,他也不应,只是低头望着深渊的熔岩,里头有他的骊安。
尖锐的女声嘶喊,毫无往常礼节:“你养着她,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她现在跳下去了,她死了!不是你想要的吗?啊?!”
“你为什么不高兴?你为什么不笑?”
“因为你爱她,哈哈哈,因为你爱她!哈哈哈!”
“我本想看着那贱人跳下去,但我错过了!可惜!”
这些话,如轻风拂过,仿若一句都没入那萧瑟背影的人耳朵里。
华衣夫人哭笑:“我想要的,你从来不给我!我只要你的一颗心,一颗真心而已!你现在这副悲伤模样,也从不肯舍我半分!”
瞬间她又变脸,眼神恶狠:“那你也什么都别想得到!”
她从袖子中掏出匕首。
“侯爷小心!”
她诡异勾唇一笑,割破自己的手,将鲜血撒入天罡。
所有翻滚的熔岩开始浓缩,凝聚,发出恶臭,最终混合成一摊烂肉。
她扔了匕首,半疯癫模样,“你的骊安,白白死了……你这长生药,也练不成了……看看那团肉,那里头的肉沫,是你的骊安……去抱抱她呀哈哈哈,去呀哈哈哈——”
荣亲侯垂下手,没有失望没有震惊,只剩平静。
他回头,淡淡道:“你去陪她吧。”
侯夫人瞪大眼,“我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过门的结发妻,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来人,把她给我烧了。”平静如常,不着温度。
护卫迟疑:“侯爷……”
荣亲侯动了下眉:“绑起来,活活烧死……”
“晏永祉!晏永祉!你疯了!我是你发妻——”
荣亲侯不闻她的惨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只是默念,“骊安……”
*
甘苏从回忆中挣脱,“就是这样……”
时辰颔首:“熔的是活人,多热就有多怨,方牌灼人,御守烫热,可能就像申寸说的,一切就要结束了……”
甘苏垂眸:“是啊……快结束了……”
都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