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君算到后告诉我的,六十四卦,她比谁钻研的都精。”
林婆婆叹息,“你是魅,却天真的跟个孩子似的,这么千年来,世俗人味,都没能让你随着没去,难能可贵啊。”
红枫鼻子出气,鄙夷道:“还不是因为傻……”
林婆婆笑了,“卯巨,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脾性呢?”
“老太婆,我现在不是卯巨了,是红枫,你管好你自己,别来管我。”
“我可管不住你,那你帮着管管寅双,行吗?”
红枫瞪眼,嗓门都大了好几倍,显然被吓的,“我为什么要管他?!他算哪门子的葱,倒插门我都不要。”
林婆婆淡定道:“你们不是已经做好选择了吗?”
“什么狗屁选择,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林婆婆笑了,“那你手腕上的是什么呢?”
“手腕上?”红枫低头,那根破蛊链,拴上了死也扯不掉,“我还正想问呢,这根链子怎么就绑到了我手上。”
林婆婆看尽人世般道:“红枫,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红枫:“我?我选什么?是它自己跑到我手上的。”
林婆婆扭头,看向前方假山,“时辰,我说的对吗?”
因为这句话,几人都看向假山,时辰清了清嗓子,从假山后挪了一步出来。
时辰沉声道:“前辈,为什么这么问我?”
林婆婆摇头笑笑:“情蛊,蛊链,这些都是假的,只是绑着你们的手段而已。”
甘苏看着时辰,时辰也觑着她。
林婆婆接着说:“没有那颗情爱的种子,其他什么也不是。”
时辰一愣。
林婆婆望着甘苏,叹气:“谁都看的比你们清楚,只有你们自己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