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低眉,二话不说就贴上她的嘴唇,厮磨起来,他忽轻忽重,吻得甘苏耳朵都烧起来,她连连向后退,他收着她的腰,把她逼到墙角,动弹不得。
此时,时辰手腕上的蛊链清脆响了两声,屋里墙壁上的方牌也一阵闪熄,圆片轻晃撞击,可这些都没被两人察觉,直至归于平静,如同未曾发生过一般。
“好……好了……”甘苏低下头,大口喘息。
时辰严谨,跟研究学问似的:“怎么样?”
甘苏哭笑不得,嘀咕:“什么怎么样……有你这么哄的?”
“可每次这样,你都能迅速冷静下来。”
甘苏无言以对,是是是,她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她这属于嘴上不饶人,实际怂到爆?
须臾,甘苏抬头,踮起脚搂上他的脖子,时辰嘴唇轻点她的鼻尖,连续几下后,与她额头鼻尖相贴。
时辰:“开心了?”
“一直很开心。”
他嘴角扬起不落,她也笑得合不拢嘴。
“咳嗯!我回来了!”彭越在楼下又是清嗓子,又是大喊。
时辰和甘苏松开彼此,整了下衣衫,一道下楼。
彭越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万分嫌弃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两人,“门口一堆东西,你们也不收一收。”
时辰淡冷道:“不还有你么。”
彭越气呼呼:“我不是你保姆!臭面瘫!”
时辰眯眼:“我的保险箱……”
彭越立刻乖巧提着东西走到餐厅,“我马上收拾,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啊,我虽然吃不了食物,但做饭手艺一流。”
甘苏听着发笑,彭越用火烧了时辰收藏品这件事是估计得被时辰念叨一辈子,不过楠楠手上的祖母绿,时辰倒也从没说过要收回。
时辰瞧着彭越手里的几个袋子,问:“什么东西?”
彭越:“都是给甘苏的。”
时辰:“给甘苏?”
彭越点头,认真盘点起来:“这个两个红色袋子是卯巨的,里头是西山的草莓和提子,还有蔬菜,凌晨五六点摘的,真够新鲜的啊……这两个黑色的袋子是柏叶送来的,两大袋长寿糖,甘苏你不怕蛀牙啊……还有这个,是引路人老婆婆的,一只乌骨鸡,说是给你补身子……”
甘苏木讷点点头,受宠若惊。
彭越朝甘苏招手:“甘苏,快下来。”
“哦……”甘苏跑下去。
彭越从口袋里抽出三种颜色的纸条,“他们写给你的,就放在袋子上头。”
甘苏接过,一张张展开,一些问候外加叮嘱。
时辰在她后头偷看几眼,尤其是红色那张,结果一眼就瞧见卯巨说他坏话,时辰将纸从甘苏手上抽了,冷着脸举高:“没收。”
“我还没看完呢!”甘苏跳着去够。
彭越哀怨瞅着两人,还是去做饭吧……没眼看没眼看……
*
夜间,甘苏家。
甘苏躺在沙发上,半个身体靠在时辰胸前,捶捶睡在她脚边。
时辰圈住她,手上翻着书籍,认真阅读。
书就在她眼前,甘苏无聊,便也跟着他的速度一起看,文言文,她不是很懂,准确说是懒得动脑筋,久了,反而看困了,眼皮一搭一搭。
时辰忽然问:“你表姐前世怎么了?”
甘苏清醒些,带着哈欠声答:“前世好像是个女官……”
“女官?”
“嗯,但是后来好像是个妃子,虽然没看见那个妃子的正脸,但背影可以确定,就是她。”
“她前世发生什么了?”
甘苏摇头:“只看到这些。”
时辰合上书:“甘苏,你知道未太是什么吗?”
甘苏脚边的捶捶竖起耳朵,眼睛半睁着。
“未太?”甘苏迷迷糊糊。
“第八时。”
“哦对,那个变暗的方牌……他是什么?”甘苏显然不清楚。
时辰认真道:“他由藤条所化。”
甘苏定神,“藤……条?”
“嗯,本体是一根坚韧的藤蔑,平分一折,从中间编起,两股绕成更为结实的藤条,手握的地方被人用黄布细心缠了起来。”
藤条……藤条……
甘苏人发愣……
少年在书案前拿着小刀一点点剃净藤条上的残页,细巧精致。
听见前头有脚步声,便即刻藏起手头的东西。
“你方才在做什么?”身着官服的女子弯腰看他,唇红齿白,眼带笑意,温柔至极。
“看书罢了,能做什么……”
“我看了个清楚,你还欺我说看书?”
女子从他身后将东西全数拿了出来,置于书案上,坐下说:“拿藤条做什么?”
少年看她好几眼,有些羞赧说:“娉婷,这是我预备送你的生辰贺礼。”
女子皱起眉头,怕自己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娉婷,”少年抬头,眼中露出气焰,气宇轩昂,威严十足:“叫你娉婷,不行吗?”
女子哑然,与他对视,半晌,最终移开了眼。
她俯首,恭敬道:“微臣岂敢。”
“你……”少年想是自己吓着她了,便笑说,“我开玩笑的,你莫当真,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她愈发恭敬:“是,太子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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