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啊，我也是星际使徒。你猜猜看，我排第几？”
“……”
“……”
护卫兵们以为自己听错了，离得稍远但听力好的人，也听到了。他们全都在原地石化。
禾楚灵之前就知道了唐十九的身份，她的反应是最平静。
在远处围观的顾长生，对于场上情形了如指掌。听到这句话后，他看向身旁的少年。
“你早就知道了？”
面瘫少年微微颔首。
召唤修罗的那天，他就知晓了唐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去。
切尔利亚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起初是震惊，后来是迷惑，最终逐渐变成绝望。
当他仔细想一想唐的路数，便能明白如今的星际放眼望去，只有一个人可以逆天改命。一只全宇宙排行第三的神兽，除了那个人，谁还能强行带走？
如果只是一刀，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他以为搬出父亲，至少能让对方忌惮，留他一口气。
但是他错了。
第二刀很快刺入他的胸膛！
在他意识弥留之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便是——“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老子是怎样跪在我面前，求我放你们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