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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大我二十岁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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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合法(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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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和伊云芊结婚后就离开了,多年一直杳无音信,叫凌晨也不清楚她去了哪里。

    伊云芊怎么找也不到她,很多年后,凌晨和她说,凌裳去做了国际战地记者,在一次工作中,不幸被天上掉下来的导弹炸死了。

    镜头一晃,直接切到半年后。

    这天,束烟扮演的伊云芊准时提着一桶水来到凌裳的墓碑前,她将抹布放在水桶里,然后拧干,再拿出,仔仔细细的擦拭面前的墓碑。

    这半年来,伊云芊就住在墓园附近,除了每天给墓碑清洁,她每天还会给凌裳带一束花。

    今天的阳光很足,墓碑上出现的阴影让束烟一愣,那是一个人的轮廓。

    束烟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影子。

    那个影子唤她:“云芊”。

    云芊的大脑立马从记忆里搜索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手里的抹布一下掉在水桶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束烟站起身,转过头看了一眼凌裳,苦涩的笑了,“一定是老了,老的我都出幻觉了”。

    束烟又转过身,继续擦着墓碑。

    凌裳从束烟身后抱住了她,“我没有死,云芊,我没有死”。

    束烟面无表情的说:“你什么时候走?”

    束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们决定在一起之后,你走了,你离开了又回来,但最后还是走了。现在你死了,又活了,但你还会走,我知道”。

    凌裳紧紧搂着束烟的腰,说:“我不会走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束烟笑了,声音飘渺的说:“啊,梦话吧”。

    凌裳难过的说:“我真的还活着,我真的回来了,云芊,你看看我”。

    束烟转过身,严肃的看着凌裳,说:“你不是她”。

    凌裳有些着急的说:“云芊,难道你就希望我还躺在墓地里?”

    束烟的脸突然一寒,她揪住凌裳的衣领,说:“你再说一次?”束烟的声音突然拔高,“你有胆再给我说一次?!”

    凌裳顺势握住束烟的手,温柔的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凌裳小心翼翼的吻上了束烟的唇,束烟抓着凌裳衣领的手渐渐软下来,呢喃道:“凌裳……”

    影片就停在这里,停在束烟难过的闭上眼睛,接受凌裳的吻。

    最后,屏幕上呈现着几个字:

    致,那些年我们因时代错过的爱情

    恭贺同性婚姻合法化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部影片后面的基调太压抑了,尤其是最后束烟呈现的画面。

    电影上映后,影评下和相关微博里几乎都是表达悲伤和感动的。

    ——“这部电影太好看了,太真实了,我可以说我看哭了吗?”

    ——“你不是一个人,我特么的在电影院哭成狗”

    ——“我和女朋友一起去的,我们俩最后抱在一起哭……”

    ——“楼上过分了,在这儿秀什么恩爱!看完电影还不赶紧去结婚!”

    ——“我和女朋友相恋八年,已经结婚了”

    ——“不说了,我去找女朋友结婚了”

    ——“终于合法了,终于能在电影院里看到同性题材的电影了,太不容易了。今天的合法,是多少悲剧换来的?有多少人为了拿那一纸婚书嫁给了不喜欢的异性?有多少人没有等到这一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想把这部电影给我女朋友放一遍,但她真的变成墓碑了……”

    ——“抱抱楼上”

    ——“看完以后真难过,束老师也太美了吧,最后哭的让我心疼”

    ——“夸爆我束老师!作为一个主持人,演技也太好了吧!”

    ——“我刚想说,好多人都在感慨,就没有人夸一夸束老师吗?她最后演的真好啊,而且,她是第一个敢在内地公开性取向的艺人,在她公开之后那些明星才敢公开的,感觉同性婚姻合法束老师功不可没,希望束老师等的人早点回来吧,唉……”

    ……

    眼窝浅的应竹晚到电影后面一直都红着眼眶,但是忍住没哭出来。她其实不算爱哭,她哭的最多的时候还是她妈妈刚过世那一年。后来生活再苦,工作再累她也没哭过。但是在看一些苦情剧的时候却容易眼睛湿,以前的束烟就是在这时说她哭的丑,一边嫌弃她,一边给她擦眼泪。

    虽然应竹晚所经历的2018年对同性已经算很宽容了,但看到这部电影她还是忍不住感同身受。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电影里的凌裳没有区别,是凌裳当时的顾虑和懦弱造就了她们当时的悲剧,直到两个人都年华以逝才真正的在一起。但自己似乎比凌裳更可恶,她让束烟等的更久。

    在应竹晚的眼泪刚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束烟就抱住了她。她一只手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有时是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有时是侧脸。

    应竹晚抬起头看着束烟:“你是怎么敢在微博发那句话的?不怕别人去学校查到我们的关系曝光吗?这样你可能就要被封杀了”。

    束烟:“不怕,我站到这么高本来也是为了让你看到,而且同志平权需要这样的动力”。

    束烟顿了一下又说,“我上学的时候就在想,如果那些有影响力的人可以为同志群体发声,也许早就可以婚姻平权了,但是当我刚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才明白,为法律不允许的事情发声,需要多大的勇气。

    后来我有默默支持那些在努力抗争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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