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我该怎么才能相信你?”
季时先又露出那副令人感觉不舒服的笑容说:“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殷止戈顿时觉得不妙,想跑,可是突然感觉耳垂处传来一阵刺痛,她顿时腿脚开始发软,倒在了地上。
“你……”居然在刚才就做了手脚,她现在不仅腿脚,舌头也有些发软,说话开始大舌头了起来。
季时先蹲下来,将试管中的那种橙黄色液体打入注射器中,然后抓起她的胳膊,扎了进去。
殷止戈甚至连针扎进去的痛觉都没有了,更别提挣扎了,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液体全部注射到了自己的静脉中。
大约过了五分钟,她的脑子又开始出现了熟悉的眩晕,看着自己的手臂被针扎的那个地方脉络顿时变得清晰,红色的如大树的支脉一样的毛细血管都浮于表面,若隐若现,向上蔓延,从手臂到脖子,再到脸颊。
“啊——”殷止戈痛苦地抱住头开始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