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反正他欣赏不来甜品,要维持侦探的身材嘛,他懂他懂。
还没等麦考夫回味太久,夏洛克式讽刺就到了:“需要我提醒你,来这里不是享受而是有文件要给我吗?”
麦考夫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拿起旁边的餐巾擦拭了下沾到肉桂粉的嘴唇。
“夏洛克,难道你刚刚也是用这种语气和克劳利小姐说话?那她眼神还能发亮是因为生气吧。”
麦考夫的观察力可不比夏洛克弱,而且旁观者清,他可是早就看出来那位小姐对夏洛克的态度了。只是恐怕碍于女性的矜持,她没有说出口而已。
周围人说得多了,夏洛克反而把他们的打趣给自动过滤了,完全没放在心上。他更加关心麦考夫的案子,这可是上次出借轮船的代价。
不管麦考夫提出多么无聊的案子,夏洛克都得接受。无聊只是夏洛克的看法了,能送到麦考夫手上的案子涉及的可不是那些小偷小摸鸡毛蒜皮的事。
麦考夫示意侍者下面的甜点等会再上,暂时不要打扰他们。训练有素的侍者很快懂了,表示会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这次的委托人不是我,我只是负责联系上你的人。我希望你从一个人那里取回一封信。”
夏洛克嗤笑了一声:“搜索这样的事情我想你底下的那些人想必更熟悉才是。”
麦考夫被他截断了话脸色不太好了,“如果真那么容易我会让你出场吗?我们已经试了五次了,搜了两遍房子,在她旅行时换了她的行李箱。就差没有把她拦下来搜身了!”
那个女人聪明至极,之前的行为已经打草惊蛇了。恐怕那封信现在被藏的严严实实,哪怕是受过训练的人也很难找到,所以他才会来找夏洛克。
“她?一个女人,把你们这帮政‖府的人耍的团团转,你们可真够丢大英帝国的脸。看来那些女权主义者真的要攻占唐宁街10号了。”
麦考夫没好气地瞪了嘴上没有一句好话的弟弟:“等你拿到那份信再跟我说这些吧!”
夏洛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说看信的内容,写的人是谁,有没有他的笔迹。”
“这就是我的重点,这件事你必须谨慎对待不能让那些报纸知道一点消息。信牵扯到两个王子,写信的人是爱德华王储,信的内容牵扯到皇室最小的王子约翰……”
英国英语中有句成语叫“A skeleton in the cupboard”,直译是橱中骷髅。
它的意思是每个人家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家丑”。20世纪初的英国王室也有一个橱中骷髅的存在,那就是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和玛丽皇后最小的一个儿子约翰王子。
约翰王子是他们的第六个孩子,他在1905年出生,前几年也是一个活泼可爱开朗的孩子。只可惜到了四岁他被诊断出癫痫还有自闭症,而且越加严重经常控制不住地乱叫乱砸。
夏洛克从自己的大脑宫殿里搜索出来这件事,“嗯,让我猜猜王储在信里写了什么,乔治王子即将进入小学开始寄宿生活,约翰王子因为身体原因肯定不能去,报纸还以为王子只是学习能力低下没想到居然因为身体原因……好大一出皇室丑闻。”
“所以他把信寄给了谁?女朋友?”
麦考夫想到那个难缠的女人:“艾琳·艾德勒。”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个年三十勒,蠢鱼来发红包~这章评论的五十个红包掉落~谢谢大家去年的支持啦,新的一年里希望继续看蠢鱼的书,新文预收需要多多的包养么么哒,专栏可以动动手指收藏下就最好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