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公司里多少研究生博士后啊,他也没见喜欢喜欢自己的下属,对着韩子阳倒是笑得开花。”
“那能一样吗?属下是属下,韩子阳可是从小到大别人家的孩子,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我小升初的时候数学考了19分,大夏天的,我爸让我在院子里罚站,啧,一身汗啊,汗流浃背啊,结果艹,韩子阳家庆祝儿子考了市第十九名,大白天的放烟花。艹艹艹,今天我爸见了他肯定又记起来了,信不信他今晚得往事重提损死我。”
“哈哈哈哈哈我要是大伯我也得记着,这么巧不记着对不起天意……”
桌上就此讨论了好一会韩子阳的事,卓稚耳朵里听着,眼睛一直观察着那边。
韩子阳终于离开了有黎秦越爸爸的那一桌,结果又端着酒杯去了有黎秦越爷爷的那一桌。
卓稚皱了皱眉,低下头戳了戳碗里的饭,有些不是滋味。
比起韩子阳这种别人家的孩子,她这种大学都没上的,是没法真招长辈喜欢的吧。
黎秦越突然碰了碰她胳膊,卓稚抬起头,看到她手里端了杯茶。
“端上。”黎秦越冲她抬抬下巴,卓稚发现桌上还有另一杯。
卓稚端上了,问她:“干嘛?”
黎秦越站起了身,带着卓稚往爷爷那桌走去:“敬茶啊。”
卓稚愣住,脚下差点一个趔趄:“我,我去合适吗?”
“他都能去你干嘛不能去。”黎秦越撇撇嘴,一脸鄙夷,“真正的好孩子,才不喝酒呢,喝的都是修身养性的茶——”
最后一个字,拖了长长的音,情绪婉转,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