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是为刘永胜高兴:
“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去考试的这些天好些人都在赌你考不上呢。”
刘永明眉飞色舞的说着,也不需要刘永胜回答,接着说道:
“他们说是,你字虽然写得好,可是你的诗写得像打油诗,肯定是过不了,还说杨清扬肯定能过的。哈哈哈,结果是他没过,你过了,前段时间,巴结他的人现在不知是什么表情呢,哈哈哈哈……”
刘永明笑得前俯后仰
“好啦,师弟,可不能这般说,清扬只是考试恐惧,他只要克服了,肯定是能过的。”
!刘胜制止他继续幸灾乐祸,杨清扬可是好友呢,虽然这一年多越来越古怪,可也是朋友不是。
刘永明悄悄在心里做了个鬼脸,那杨清扬对师兄一点也不好,动不动就是嘲讽,总想着踩别人两脚来抬高自己,也就师兄由着他,说是刚去甲班请教了他不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