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在他身后对着他逃跑的身影大声骂道。骂完，她收回视线，看向了被扶到床上一身男装的方凌苏，细细看了一会，拍手笑着跑了过去，“凌苏，果然是你啊！”
方凌苏白了她一眼：“还笑，还笑，我差点就没命了，要是知道你这里这么危险，我就不来了！”叶少辰刚才是真要取她性命吗？吓坏她了！以后见了醉酒的男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
“啊呀，我哪知道叶少辰那蠢货会做出这种事来呀，我改日一定要去叶大将军那告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凌苏你消消气，乖啊！”聂小染拼命哄着她。
白逸衡在一旁插嘴：“小染，你就别去告状了，你想想，他对凌苏动了手，莫连珏能饶得了他？”他可以预见他的悲惨下场。
“哈哈，那倒也是！”叶少辰惧怕莫连珏，在整个京城是人所皆知的事。她坐到床上，搂住了方凌苏，说道，“等你男人给你出气吧，让莫连珏把他揍个半死。”
方凌苏挥开了她的手，看向了白逸衡，口气不善：“你还呆在这干什么？”
“我……凌苏，我们许久不见，一起聊聊天吧。小染，找个最好的房间，备些好吃好喝的，今儿我请客！”他豪气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谁要跟你聊天，你哪凉快去哪，别在我这碍眼！”她看到他就来气，巴不得他立马消失在她眼前。
白逸衡瞬间垮了脸：“凌苏，不要每次都对我这么冷漠嘛，我一直都很关心你的。”不就是犯了一次错吗，难道她还真的要记他一辈子仇？
“小染，你让他走。”方凌苏让聂小染赶人。
聂小染一个眼神，白逸衡再不情愿，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人了。
待他离开，聂小染又脸上堆满了笑，问道：“凌苏，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早做准备，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呀。”
“我昨日才看到你的信，想来便来了。”她转头看向那个被铁链锁住缩在一旁一脸惶恐的少女，问，“这就是你信里说的倔姑娘？”看她模样不错，只是瘦瘦弱弱的，一副可怜状。
“嗯，是呀，她苦命的娘死了，她那个贪财的爹就把她卖了。你说说看，她都已经被卖了，还这么犟着干什么？乖乖听话不好吗？在我手下做事，我还会亏待了她不成？总比她之前做牛做马挨打挨骂饥一顿饱一顿强吧！亏了是遇见我，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用强的让她就范了，凌苏你说是不是？”哪家妓院像她这么仁慈地对待不听话的姑娘？不打不骂只是锁着，一日三餐照常送着，她早该感恩戴德了。
“那叶少辰和她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聂小染又笑了：“叶少辰那蠢货前些日子偶然瞧见了这丫头，没想到竟一见钟情了，非缠着我让我把这丫头给他。我问了这丫头的意思，她不肯，我自然也不能答应，他积怨已久，所以今天才做出了这样的混账事。”
“哦。”男人犯起浑来，确实挺混账的。方凌苏看着那少女，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岑绡低声地说道：“我叫岑绡。”
“多大了？”
“十五。”
年纪比她家五妹大不了多少。方凌苏起了恻隐之心，不由问她：“若是让你跟着我，做我的婢女，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