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信件寄到了这里,慢慢的她的书信便多起来,前几日莫连珏曾问起,还说她喜欢招蜂引蝶、勾三搭四,呵!
算起来,她聊得好的笔友不过就三五个,白逸衡算是聊的时间最短的,所以当时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叹造化弄人吧。
“啊呀,我有几日不去看了,等下我就去看看!”自从搬到偏远的沁芳苑,离收信的地方远了许多,再加上天热,她竟把这茬给忘了,该打该打!
很快,房间就收拾好了,蝶儿也去府中专门负责信件的吴斯那边拿了信,顺便批了他一顿,责怪他不知道及时地把信给王妃娘娘送过去,吴斯点头哈腰一个劲地抱歉,直言再也不敢了。
方凌苏拿到了两封信,一封“三白”,一封“红颜”。她和笔友通信时都是留的化名,她的化名是“芳物”。三白是京城最大的米商王家的二千金王倾棉,虽然王家富得流油,但对待子女却是万分苛刻,王家每位千金小姐每月银钱仅有百两,比普通人家略略好那么一些,王倾棉总是感叹自己“比一穷二白还贫困”,所以取了个化名“三白”。红颜是天香水韵的老板聂小染,说起天香水韵嘛,嗯哼,其实是一家高等妓院,红颜自诩是天下最通情达理的老鸨,这个嘛,方凌苏没有实地勘察过,只是常听她吹嘘自家的姑娘多么多么的风情万种、倾国倾城,还时常让她带亲朋好友光临,光临个头哦!
方凌苏先拆了“三白”的信,王倾棉惯例先在开篇哭了一通穷,再问了下方凌苏的近况,最后说等方凌苏生辰那天她要登门造访,为她庆祝生日。方凌苏笑了笑,难为她记得她的生日,她自己都快忘了,似乎还要半个月吧。她知道王倾棉的心思,为她庆生是一方面,趁机敲她一笔才是她的正事,谁让她是三白呢。
随后,方凌苏拆开了“红颜”的信,聂小染字迹娟秀端正,看她的字绝对想不到她会是妓院的老鸨,嗯,其实她也不老,二十出头的年纪,女承母业,是京城最年轻最具发展潜力的老鸨。她在信中惯例介绍了下自家的头牌姑娘,顺便又说了下自己最近遇到的麻烦,原来她新买了个穷人家的姑娘,那姑娘性子倔得很,又有点防身功夫,把她的天香水韵闹得鸡犬不宁,她没办法只好把她锁了起来,可她又舍不得对她动粗用强的,就问问方凌苏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让那姑娘就范。方凌苏嗤之以鼻,让她想办法逼良为娼吗?这个聂小染!
信看完了,方凌苏收好,放进了盒子里。
“小姐,你要回信吗?我帮你准备笔墨纸张。”蝶儿问。
“不必了,过两天派人送一张请帖去王家给王二小姐,就说我过生辰,邀她过府相聚。”
蝶儿这才想起:“对哦,小姐的生辰快到了,往年在将军府时都是和老爷夫人、四小姐、五小姐一起过的,今年小姐要请他们到王府来团聚吗?”
“不必了,前几日才回门,没这个必要。”归根结底,她还是怕见到四妹,唉。
“哦,好的。”
至于聂小染那边,她倒突然想去看看,那就明日吧,她好好准备下,给她一个惊喜,顺便看看这个通情达理的老鸨时常吹嘘的姑娘到底有多么惊艳,还有那个有点拳脚功夫的倔姑娘,她也想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