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袭击才让我住到那屋里的。”
“那午间那会儿,他怎么,怎么上去就搂着你?”
陈园园:“。……”怪我给他面子没有当场跳开。
她一顿,小姨妈眼泪就下来了,抱着侄女,悲从心起。
“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小时候爹妈就不在,好不容易长大了还遇到这样的事,你告诉小姨妈他对你好不好?你别闷在心里,有什么委屈跟小姨妈说,大不了我们不待这里了。”
“我没事儿,他,老板他很好,跟外面那些小基地的领头不一样,没有绑着我也没有强迫我什么。”陈园园本着事实跟小姨妈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解释了一遍,小姨妈终于相信了自家侄女没有遭遇财狼虎豹的事实。
“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那,那那个沈老板真的喜欢你?”
陈园园:“。……不知道。”
“那你是什么想法?”
陈园园:“。……也不知道。”
“你喜欢他么?听你这样一说,人应该是不错的。”
人是主角,当然是不错的,陈园园一想,原本有些呼之欲出的心情又歇了下来。“算了,我们不说他了,快到吃饭时间了,先去吃饭吧。”
傍晚,陈园园踩着落日余晖回到小洋楼。
沈玦正在桌前处理公务,看到她回来,打着招呼喊人过来。
陈园园到了案前,就不肯再挪近一步了。警觉有什么事发生,沈玦停下笔,早晨还好好的,现在又缩成蚌壳了。
“小姨妈安顿好了?”
“嗯。”
“那会儿太忙了,没顾上,明天我亲自去拜访一下,谈谈你的事儿。”
陈园园一惊:“我的什么事儿?”
“婚事。”
陈园园:“???什么玩样儿?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霸权主义是这样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
“你可别闹了,不好笑,”陈园园翻了个白眼,坐到沙发上。“我姨妈在,以后我们得保持一点距离……”
话还没说完,一片阴影笼罩而下,沈玦两手撑在沙发上,把陈蚌壳兜住。房间里有些暗,陈园园瑟缩了一下对上沈玦,他大半脸藏在阴影里,眸光如海深邃,足让人看一眼就溺毙其中。
“你看着我,我像在闹么?”
“可,我们不合适。”
“那你说说哪里不合适?我脚踏两条船?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够英俊帅气?”顿了顿,“还是因为你做的那个梦?”
她不说话。
“你就因为一个梦判定不能跟我在一起?”
“也不能说它是一个梦,怎么跟你说呢……”陈园园伸手想把圈着自己的人推开。手刚触及胸膛,那片如海的眸色里,凶光一闪而过,波澜四起,戾气弥漫,他轻巧地抓住胸前的葇荑,垂首亲吻。
“你说,我听着。”
“我、我随时都可能会死的。”是的,她是炮灰,朝不保夕,随时便当。
“我在就不可能。”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会害了你的!”陈园园有些急躁,低声嘶吼着。她自问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的优点,自私自利,为了活下去都已经把主线搞得一团糟了,再这样下去,非得带着你一起便当了啊。
刹那间天旋地转,沈玦抱着她窝到沙发上,薄唇在昏暗的落日余晖中亲吻着女孩温热的唇齿,缱绻旖旎,甜美气息,抵着怀中人的额角,鼻尖触碰,又吻过她含泪的眼角眉梢,语气温柔又决绝:“我喜欢你有坑的脑子,喜欢你每每想作壁上观却总是为我豁出去的样子,也喜欢你跳脚骂人,更喜欢你赖在我身边……明天,你跟我去见白婵婵,我证明给你看,什么叫非你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陈园园竖白棋即将沦陷,但是炮灰还是你炮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