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杀你。”他笑着,手指摩擦了一下,是的,陈园园是他的,除了他,谁碰一下都得死。
陈园园:等等?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啊?槽点太多了老板!
“别的呢?”
陈园园:“啊?”
“老板娘,你还没说。”
事关老板清誉,陈园园心下一咯噔,警醒地察觉出不对劲儿来,看看你的眼神,要是说出一句不如意的话来她当下就能便当了!“我能不说么?”
“不能。”
“可是从n市回来的时候你自己说了不问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
沈玦:“不开口可以,我问你答。你不敢说是怕什么?怕我?”
陈园园怔愣地点头,又蓦地回过神来疯狂摇头。
“你口中的老板娘是谁?她出现过了?”
陈园园摇头。
沈玦脸色黑了下来。
“照你刚认识我的时候的那样子,你在梦中看到的老板娘还不止一个?”
陈园园迟疑了一会儿,小眼睛瞟着他,晃晃悠悠地点下小脑袋瓜子。
沈玦唰地站起来,遏住她小巧的下巴,这个女人,总是能让他气到五佛升天。
“几个?”
也不知道哪里就突然惹到了突然阴晴不定的老板,突然被遏住命运的脉搏的陈园园一时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昧着良心说一个?还是老实巴交地回答十八个?
“还是不敢说?对于你来说,还有比我更值得你畏惧和尊敬的人?”
“话不是这么说……”温湿的触感从唇齿间爆炸开,陈园园瞬间瞪大了杏眼。
深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道理,沈玦下决心先发制人。他捏着面前小巧的下巴,逼迫她昂起头,薄唇欺压而上,一遍一遍摩擦着,舌尖强势掠夺那片他心心念念的陌生之地,甘醇浸透,他心里喟叹一声,这里该是他的,一如他梦到过的那样。
咚——
咚咚——
那一瞬间,万事万物都散得很远,只剩唇间余留的温热,以及胸腔里快要迸发出来的跳动。
“我不管你看到什么,你现在需要明白的是,我不是你梦里看到的那个人,我只会有一个人,至于是谁,你该明白的。”
他松开手,将人抱到床上,掖好被角。
房间里暗了下来,陈园园仍旧瞪着眼睛一动不动,那个惊天动地地触碰着实是吓到她了,她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乍回事。
一定是有哪里出了错。狗屎!沈老板脑子瓦特了吧,这都能看上她的?说好的高岭之花呢?说好的不可亵渎呢?老天,开玩笑呢吧,递给她一个炮灰剧本,让她跋山涉水捞起自个儿这条小命,一转身说不好意思,剧本给错了,其实你应该是女主。What?
想我死你就直说!
等等,说不通啊,莫不是老板看中的其实是她的木系能力?
所谓擒贼先擒王,攻城先攻心,老板觉得现在她是唯一一个种子者了,得绑紧了,这才有这样的说头?
啧,有可能。
她猛地一翻身,决意说清楚道明白:“老板!我跟你说,未来的老板娘是个超顶级的木系种子者!”
沈玦瞟了她一眼,说得什么废话。
陈园园:“。……不是,我不是说我!我是说未来的老板娘白婵婵!她才是你的命中之人!她可比我厉害多了,我现在有的都是用命挣回来的,可白婵婵不一样,她是天生的,有天赋还很努力,以后搭配在你身边才是绝配,你不必觉得差一个种子者抓我来顶替。”
“你再说一次?”沈玦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坐起来,扯开睡衣的腰带,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似乎要冒出火来。“你还想不想下这张床了?”
陈园园心下一咯噔,连滚带爬地跌下床来。
妈耶,让你嘴贱,专挑人心底的刺儿!
看吧!恼羞成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真的是小甜饼!
ps:今天笔者一个小姐妹结婚了,送亲走了一整天,更新晚啦,在此跟小可爱们说一声对不起啦!这次真的是小甜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