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玉磬的衣摆,为了孩子,她不得不暂且示弱。
玉磬嫌弃地拉扯着木姜子的手,再次将她推倒,“你干嘛,我衣服很贵的,弄脏了怎么办?”
木姜子满头大汗地垂下头,咬牙忍痛,“玉夫人,不管你对我有多少偏见,请看在孩子的面上,送我去医院吧!求求你了!”
“孩子?”玉磬看到木姜子苍白的脸,哪里还有之前的气焰,知道自己惹大祸后,连忙撇下木姜子,仓皇离开。
木姜子半睁着眼,视线中那红色的一抹渐渐消失,隔了一会儿,视线彻底黑暗,身子一软就躺在冰凉的鹅软石小道上晕倒之际,夜非白正好赶到,看到木姜子昏倒在小道上,夜非白急忙抱起她,往医院赶,留下地上嫣红的几点。
“媳妇儿,你振作点儿,马上就到医院了!”
夜非白拍着木姜子苍白的脸,整颗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许是男人不停地呼唤,让木姜子清醒几分,她闭着眼睛紧紧揪住夜非白的手,“一定要保住孩子!”
“好好!你坚强点!”夜非白连连点头。
木姜子闻言,才松了口气,软下身子,窝在夜非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