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子姜,苏子姜无奈地把木姜子的手指掰开,然后跟她说了声,“晚安~”
夜非白扯住木姜子的后领就把她往卧室外拖,最后犟不过木姜子的奋力挣扎,夜非白索性一手臂圈住木姜子的腰,像夹布娃娃一般,夹着她就进了某女的闺房。
被男人甩到床上后,木姜子即刻翻身下床,蹲在床的另一侧,如临大敌地看向夜非白,“我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碰我,我我就咬你!”
夜非白冷冷地笑了两声,“媳妇儿,你说我打你?”
“没有没有,小白白对我最好了!”木姜子连连摇头,跟摇拨浪鼓似的。
“你过来。”夜非白的语气忽然由阴转晴,变得极为温油。
越是这种状况,就代表夜非白越生气,只是压抑着没有爆发而已,只要一个时机,火山就会爆发,然后灼得你渣儿都不剩。
木姜子咧嘴讪讪一笑,心里埋汰着自己这副讨好的怂样,面上却装着小绵羊,“我我还没洗澡,身上很脏,怕弄脏你了!”
刚说完,木姜子就想抽自己一个巴掌,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