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昏睡过去,脑袋倒在木姜子肩头。
木姜子本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向夜非白请求原谅,没想到这男人喝酒喝多了,居然醉倒了!
她要怎么才能把这个高她一大截的男人运回家啊?
木姜子好笑地戳了一下身上这醉鬼的头,看样子只能等他酒醒了再说了。
就这样,木姜子将夜非白推开,起身坐到一边,然后将他扶过来,让他枕着自己的腿。
许是累着了,木姜子坐在这冰冷的地面,居然也能睡得着,这不,才五分钟不到就跟那醉鬼一样靠着柱子,睡得老沉了。
为什么说沉呢?因为等她第二天睁眼时,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整洁干净的床上,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运到这里的她都不知道!
“夜非白!”木姜子慌张地坐起来,四处张望着。
这房间里除了她,便没人了,难道昨晚只是她的一个梦吗?
木姜子失落地咬着下唇,摩挲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