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木姜子往上提了提,让她跟自己更加贴近。
木姜子翻了个白眼儿,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动,只任由夜非白把她摆到他认为合适的地方,然后一动不动…
“媳妇儿,你这样不行啊!”
木姜子瘪嘴,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
“我已经很耐…”
木姜子说到这儿,找不到一个文雅的词来形容那种事,便住了嘴。
夜非白低头闻了下木姜子的发丝,满意地说,“很好,你身上已经没有那个男人的气味了。”
木姜子亦回答,“你身上也没有苏百心的气味了。”
夜非白揉了揉木姜子的头发,“你既然不喜欢我跟其他女人接触,为什么还要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