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了卧室,紧接着卧室的灯熄灭。
“不行啊!别扯我衣服!”
“都说了晚上等我,你怎么一点都不识相呢?非要我扒你衣服。”
男音一落,外套落地,紧接着撕拉一声…
“夜非白,你个禽兽!你撕烂了我多少套衣服?唔!”
可恶,这个表面冷冰冰的家伙,在床上居然这么难招架!
……
第二天,木姜子半睡半醒地趴在夜非白背上,由于要赶到俱乐部训练,两人七点就下了楼。
刘嫂跟董易天正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聊天,夜非白背着全身软得跟棉花一般的木姜子走到两人面前,把尚未睡醒的木小瓜托付给刘嫂后就背着木姜子离开了。
刘嫂、董易天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齐齐了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