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是在嫌弃我帮倒忙?”
木姜子没好气地白了夜非白一眼,她好心好意主动提出要帮他,没想到他居然反过来嫌弃她!
夜非白最后摸了一下木姜子的头,起身携了睡袍进浴室。
木姜子咬着拇指,她不能让夜非白一个人去面对宗家。
到底是谁想打压夜非白呢?
宗老爷子应该不太可能,他巴不得夜非白回到宗家,她感觉从底子里宗擎天就很护着夜非白。
如果真要扒出一个人的话,也就只有夜非白那同父异母的兄弟,宗天倾。
以前就听夜非白说过,他的母亲是被宗天倾的母亲害死的,这两个半途插进宗家的母子心思本就不良,极有可能是她们想对夜非白不利。
不行!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小白子一个人去面对他们,心安理得的待在夜非白给她修建的避风港里过得无忧无虑?
木姜子躺倒在床上,心底暗暗下定决心,帮他,一定要帮他!
夜非白从浴室出来,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诱人风光,木姜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行!忍住!
木姜子拉过被子将脑袋缩进被子中,隔绝视线。
然而…等落入一个清新温暖的怀抱时,木姜子刚藏下的狼性又被激起。
翻身直接扑倒身后那个诱惑她的妖孽,小手迫不及待的拉开夜非白的腰带,欲行不轨之事。
夜非白摁住木姜子的手,凤眸含笑,声音暗哑,“老婆,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