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上与皇后琴瑟合鸣,怎么会?
正当杜皇后打算将黎续就此解决时,突然牢门一开。
刺眼的阳光随即而来,杜皇后脸上的泪还未干。
牢里的人大惊,杜仲反应过来想发怒时,转身便看见满脸寒霜的人走了进来,一步一步,杜仲感觉心坎都在颤抖。
顿时快要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痛上,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慕阳寻沉着身子走了进来,眼里的寒气直冒,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也很沉。
而身后的王源也直直的垂着头。
杜仲大惊,连忙上前:“殿下,您,你怎么来了。”
“滚开。”慕阳寻手一伸便将杜仲推得老远:“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但也敢发出声。
杜皇后脸色惨白,看着前来的人,手伸了伸但又缩了回去:“寻儿,你”
慕阳寻未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黎续,毫无生机,像极了破碎的瓷器,而脸上的两道伤疤还流着血,眼里的怒火直升,心里痛得难已呼吸,狠狠的盯着坐在地上的杜皇后。
蹲下去,动作轻柔得仿若一碰就会化掉,轻轻的将黎续抱了起来,而脸身的伤痕更是让慕阳寻快要崩溃,怎么能,她们怎么能如此对彻自己的阿续。
自己连一丝一毫都舍不得伤害。
黎续身子好似被剥了皮,抽了筋。
缓缓睁开眼:“你来了?”声音丝若蚊声,但慕阳寻还是听清楚了。
眼角微湿,嘴轻轻吻上了黎续的额头,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来晚了。”
黎续听后,吃力的摇摇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一句话说完,头一歪,便晕死了过去。
慕阳寻赶紧探了探脉,心下终于松了点。
王源见如此情形,急忙吩咐人去请大夫。
“殿下,这一切都是下官的主意,要罚就罚下官吧!”这时杜仲跪在慕阳寻的面前,头埋得低低的,声音也颤抖得厉害,也不知是被杜皇后惊的还是被慕阳寻吓的。
“寻儿,母后”杜皇后愣了愣,想说什么,但又发现根本无话可说。
慕阳寻起身,将黎续轻轻搂在怀里,身上也充满着一种死气,还好,来得即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全身无一处好的阿续,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杜仲,周身气息狂躁。
从刚刚,慕阳寻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杜仲,你可真是本宫的好舅舅啊!既然做了,那么也别怪手下不留情了。”慕阳寻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更是连一丝情感都没有。
说完慕阳寻便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杜皇后一听,顿时反应过来了,凄厉的叫了出来:“寻儿,你不能对你舅舅怎样。你不能”
慕阳寻身子一顿,但并未停下:“母后,我敬您是我母后,但也只是最后一次,当然我自己的身世我自会查明,原来您不喜欢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是您亲生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杜皇后听后,极力的摇头。
慕阳寻刚抱着黎续走出牢门,便睢瞧见盛元帝领着一大群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而盛元帝看着慕阳寻怀里的黎续,满身的伤痕血迹,眼里直冒火:“谁干的?”上前便想将人抱过来。谁知慕阳寻身子一侧便躲开了。
“父皇,你以为今日阿续如此模样是谁害的。”说完便快步的走了,如今阿续可急需大夫。
这时杜皇后跟呛的跑了出来,身上极为狼狈,哪有先前的华贵,连端庒的发冠,精美的凤袍都凌乱不堪,双眼红肿,嘴里直喊着:“寻儿,你听母后解释。”
但刚到门口,便看见了面若寒霜的盛元帝,顿时心里一个咯噔:“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