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要求见面了,希望你早日康复,我爸妈也一直说到你。还有,我很希望,你别硬生生地违背自然,割断血缘。”
明玉想解释,她的想法她的手腕并不是朱丽能完全了解,但话到嘴边就咽下,她不想对着不相干的人解释自己,虽然朱丽不错,懂理讲理却心机说深不深,说浅又不浅,朱丽的心机只局限在自己与亲人的明哲保身不惹是非。她微微笑道:“谢谢,我会考虑,也谢谢你的慰问,还有很对不起给你造成伤害。不过我明天开始正式上班,上班后我更没时间考虑苏明成的事,对不起。”
能说的,朱丽都说了,再说废话,她估计明玉得撂电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只能言尽于此了。明玉这回能一反常态跟她客客气气说话,应该说已经是进步,是看在她被停职一个月的份上,她能要求的只有这么多了,否则就有点要挟了。总是她和明成先对不起人家。朱丽放下电话,心里放不开的还是明成的变化。刚才与明玉说话时候,把她心底害怕的却不敢想起的问题翻了出来,真说出来了,更知有些东西浑浑噩噩得过且过倒也罢了,想得太通透,又无法解决问题,只有害死自己。明成的心理变化岂是进去两天就能速成的,变化其实早在婆婆去世后就开始,就是明玉说的心理断奶。他的心理断奶除了去世的婆婆,还有谁能帮他?她朱丽吗?以后她有那能耐又当妻子又当娘?
朱丽想,她能胜任吗?以后每天就像今天一样?那么,她找谁诉呢?似乎无人可诉,家丑不便外扬,父母也不能永远麻烦。
朱丽耸耸肩,不置可否,但她想,她应该不是个只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的人。而且,她相信,明成的异常应该如明玉的客气话所说,只是暂时的,希望明玉能说中。他们是兄妹,总归了解一些,明玉说中了明成的心里断奶,应该也看得出明成的改变吧?希望是。而且明成如果一出来就开开心心,那才是太不正常。或者,是她求好心切了。
坐在书房里的明玉被朱丽一个电话打扰,一时没法聚集心神工作,对着电脑沉思。但她没想明成,她想到了石天冬。想到早上石天冬居然去威胁了明成,不知他动手到何种地步,不过苏明成既然还能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