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打开灯,里面面积不小,陈设却很简单,书柜里搁着书,黑色的长沙发,一张办公桌,布置得精致整洁,却一股子性冷风,看着却格外冷清,唯一有点生气的地方,只是桌上摆着的一盆文竹。
显然是被精心养着的,叶片翠绿,姿态优雅。
她在沙发上坐下,百无聊赖的打量着那盆竹子。
走廊传来脚步,门轻响了一声。
竹吟从桌上竹子收回目光,“丁……”她站起身,看清进门的男人的脸,声音被吞回了嗓子里。
落锁的声音,门被锁上,窗帘拉着,屋内只剩下他们俩人。
男人清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白衬衫,深色领带,被他穿得很好看,一丝不苟,和少年时代一样,黑发白肤,以前那股出挑的洁净感,在这么多年间,一点没去。
睫毛浓长,覆在清冷狭长的眼睛上,他垂眸淡淡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好,好久不见。”竹吟声音有些颤,脸上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纤长的手指握成了一团,刺得掌心有些生疼。
竹吟退无可退,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她忽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到他时,她半夜跑去他床上,少年吐息灼热,清冷的眉目间明明已经沾染了浓重的情/欲,却依旧克制,只是轻而珍重的碰了碰她的脸颊。
越沂面无表情。
他贴得很近,整洁的领口散发出清淡的香,不是什么香水,是很久之前,他身上就有的味道,竹吟腿不争气的发软,耳尖通红,身子有些颤抖。
“前晚,不是才见到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冷淡,克制。
桃花眼冷淡的看着她,眼角狭长,微扬,像淬了冰,竹吟看着,却只觉得依旧有股要命的勾人味道,她当年眼光很不错,他长成男人之后,果然,比少年时代,甚至要更加勾人。
竹吟想起那晚,在没认出他来,把他当成了陌生人的情况下,邀请他喝酒的事情。
她眼圈发红,长睫毛卷翘,耳尖,雪白的面颊,都蔓上了层深深浅浅的红,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越沂以前很好哄,只要她一卖可怜,他虽然不说,却什么都会替她做。
而现在,她只想赶紧离开这儿。
竹吟手腕被扣住,动弹不得,越沂指腹有层薄薄的茧,削薄有力,手指和以前一样冰冷,贴在皮肤上,有股奇异的触感。
“之前是我不对。”她被他一直这样冷冷看着,不说话,却也不松开她。
之前都没有过这样。
竹吟心头也蔓上些许火气,她抿了抿唇,“睡了你,但那回不也是你情我愿?你也不亏,之后爱找谁找谁,有问题么?”
她粉嫩的唇,微微翕动,说出来的话,嗓音糯糯的,竟然有几分理直气壮。
竹吟话未说完,唇上一痛,男人柔软冰冷的薄唇,竟然就这样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唇。
竹吟“唔”了一声,难以抑制的睁大了眼睛。
五十五
背后贴着的是坚硬冰冷的墙,无处可退,双唇相贴,竹吟恼怒的想挣开他,他居然得寸进尺,撬开了她的唇,长驱直入。
清清凉凉的薄荷味道,很干净。
竹吟忽然想起,在她最后睡了他离开那次,好像都没有和越沂这样接过吻,说起来也好笑,睡都睡了,他那时居然还只满足于亲亲她的脸颊,或者只是碰到她的唇。
回想起来,莫名其妙的,纯得不像样儿。
而现在……竹吟脑子糊成了一团,杏眼里水光涔涔,被亲得双腿发软。
她忽然意识到,原来那个,只要她抱抱,就会红到耳尖的纯情少年已经彻底消失了,这六年里,鬼知道他这样亲过多少个女人。
竹吟回过神来,硬下心肠,推不开眼前男人,便狠狠一咬,很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唇舌间弥漫开来。
男人薄唇沾了血,却毫不在意。
他生一张极清俊的面孔,形状好看的薄唇,颜色原本很浅,沾了血,留着她的咬痕。
衬着白皙干净的肤色,加上那双动情后的桃花眼,浓长的眉睫,垂眸淡淡看着她,有种奇异而矛盾的魅惑感。
竹吟不敢再看他,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包都不要了。
“欠你的,还清了。”她站在门口,拧着门锁,竖起细眉,努力硬气道,“别再来找我了。”
竹吟被他亲得意乱情迷,一把小嗓音还沙软着,说起来,倒是没半分气势。
她睡了他一次,现在,他又强行亲了她一次,虽然睡和亲并不对等,但是从少年时代开始,她在这男人面前占便宜惯了,自然而然,觉得自己不欠他什么了。
越沂没拦她。
女人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走廊。
他独自一人在房间正中站了很久,坐下,闭了闭眼,薄唇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原本……没想过要做这种招人厌恶的事情,听她那么说,说只是和他玩玩,之后,爱找谁找谁,再也无法抑制。
不过,既然赵竹吟还敢回来,再被他找到,那么即使只是玩玩,她也别想,再去找别人。
第二天一大早,竹吟出门,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快递员电话,“小姐,您有个快递”,她下楼拿,是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打开一看,是她的包,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里面什么也没少。
越沂还是没有仗着这点,再骗或者威胁她上门,竹吟怨念倒是稍微平息了一些,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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