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喜欢的人一样。这种念头刚冒了个芽,立马就被白令给压下去了。
不就是被亲一下,还能弯了不成?一定是雪夜的气氛渲染导致的!不是有句话说,约姑娘在下雪的时候表白总是容易成功的,毕竟这个时候人体的多巴胺分泌得比较厉害。所以白令这次就把自己的心理归结为生物化学分泌物作祟。
陆北极自然不放心白令一个人,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游轮里面的厕所装饰得金碧辉煌,还有欧式古典的风味在,乍一看别人压根想不到这个竟然是厕所。
白令现在只对厕所的坑感兴趣,他风风火火冲进厕所,立马将门关上。
然而,当他想要畅快淋漓下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了,他的菊花——好痛!!!!
艹,该死的陆北极。
白令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冲出去给陆北极一拳,然而由于他之前吃的食物太过于油腻,现在他根本没办法一泻千里,以至于肚子闹腾不已。
他痛得忍不住呻/吟出声来。肚子巨痛,但是用劲的话,菊花就会痛。
陆北极紧随着白令到厕所,立马听到白令的丝丝呻/吟,在这空旷的厕所中显得有几分暧昧,幸好厕所里头没人,陆北极当即关上最外层的门,不让别人进来。
陆北极在里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期间他近距离地不间断地听着白令的呻/吟。只觉得每一分每一刻都是煎熬。
本总裁不能禽兽,不能禽兽。
突然之间,白令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