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个位置。
而我,不知该庆幸或是该悲哀。因为我而让她坐不上那位置,我高兴;也因此,铲除我会成为她最大的目标,而我,几乎没能力跟她斗。
我母后想我活着,活得好好的,我一直谨记着。为此,我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像曾经的我母后一般,想我曾经不需要想的东西。我想过逃出这个令人没自由的皇宫,可是,无论我去到何处,那个人都不会放过我的。
因为只要有我存在的一天,她都没法坐上那个位。除非她想改国姓,而,她不会的。她是我父皇寄予重望的孩儿,她本该姓夏。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想代替我坐上那个位置。
我又如何会让她得偿所愿?便是我不要那个位置,我只要活着,让大家知道若云公主还活着便行。好死不如赖活,这道理我一直都懂。
想要活下去,前有财狼后有虎的处境,只靠我一柔弱女子根本就不可能。便是森家死忠全上也护不得我周全。
而我那赐婚的未来驸马爷更是不可靠,因为我知道,他们李家早就帮着姓林那位跑腿。
最后,我将目光放在了当朝左相班丰身上。班家的左相地位在云都国亦是个不可撼动的存在,世代垄断,手握半边天的半边天。
班丰二十有一,比我年长四岁。此人有城府,有手段,至于有没有野心暂时没看出来。而表面能看出来,他暂时并未为姓林那位所用。
这就够了。
我需要他的帮助。
别看他平时端得高贵清华,实则也有个缺点,他好色,喜美女。
自认还是名美女,我有信心能取得他的助力,不说一世无忧,一时的平安定能护得着。
既然要赖活着,我也不计较出卖不出卖色相。反正我不打算嫁那李益,亦无心儿女情长。
攀上班丰就很好。
这一日,趁着我的侍卫出去办事,我瞒着五叔约了班丰,让他派人来接我上府。我连身边的婢女都没有带,独自一人上了那顶轿子。
在进左相府前,我吞了事先准备好的迷药。这药吃下后有一段时间的发作期,发作后它会令人神智不清且Yu火焚身,并没有药可解,能解的只有男子。
我没给自己留退路。
选这种迷药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将自己迷得不省人事。毕竟我将要面对的是我人生中的一件大事。
我满心地等着那刻的到来,可就在轿子无限接近左相府的时候,我竟被一名黑衣蒙面人掳走了。
他的身手了得,左相府来的侍卫没一个拦得住他。我也只来得及看清一道黑影,整个人已被凌空抛到了马上。
当时我的第一直觉是我马上要完蛋,这人肯定是姓林那位派来的,我为何就傻得自己给她找了个机会呢?
当然,我也怀疑班丰,怕他早已与那位合谋。
直到走了很远,我才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有点冷。原来,是我那个总爱黑着脸的侍卫。
也就是此时,我才知道他的身手比我预料的要好。他们随便找个人丢我身边都如此好身手。
那其他人呢?
我还能不能好好赖活着了?
他不是出去办事了么?为何正好赶得及来截住我。
不过也对,他们怎么可能容许我抱上班丰这条粗大腿。
是我想得太简单,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