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爱说话,跟人的交谈也甚少,今日要不是一个少女上千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自己骂了一顿,他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宿镇正回忆着,远处的那一抹白色已然站了起来,随着他的步伐,长袖小幅度的一晃一摇,掩藏在长袖中的手指扣在袖口,仅仅能看到如玉般的关节。
人影拉长,等宿镇回过神来的时候,谭青已然到了他的身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你为何在此处。”
宿镇抬头看了他一眼:“跟掌门解释。”
“解释?”宿镇看到谭青师兄原本犹如丈量好的嘴角弧度,忽然一边撇高了一点上去,又迅速落到了原先的位置上:“解释什么?”
仔细看去,又是那个得体的犹如丈量好的,对谁有一样的弧度了。
“此时并非师兄所为,都是我……”宿镇想要解释清楚,可是怎么解释,他又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绝不能说自己原先的一身灵力都是那个异魔老祖弄出来的,况且他日日到论道台,只是为了见谭青一眼,想要问明白他为何两次弹琴都能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这一顿,到让谭青截住了话。
“不必说了。”如此马后炮谁人不会?谭青往前走了两步,扭身看着他:“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