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死或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否则,他便永远没有身退的那一天……
而即便他真的找到了合适的继承人,但他的那些仇家却不会容忍他拥有一个安稳的晚年生活。
所以,潘儿提出的建议,他没办法应允。
做不到的事,如何应允?
潘儿在他的怀里也隐隐的感觉到他的情绪,眼中不由的便露出了几分悲伤。
左爷的情况如此,他又何尝不是呢?
靳军参谋长的身份为他又树下了多少仇敌?
更别说他们现在还是内忧外患的处境。
除非国家真正归于安定,而他们又舍下了一切去往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才会有真正平凡安稳的生活吧?
想到这里,潘儿的心底里不由的便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