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把!”
“等等……”时云安听的晕头转向,连忙打断他:“大哥,你是被陷害的?”
寻摸到这个关卡,时云安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希望,只要没有真的犯罪,一切就都还有办法。只不过他充满期待眼神看过去,就捕捉到时云国脸上的一丝慌乱和心虚,时云安一愣,心下顿时一沉。
时云国几乎不敢看时云安的眼睛,而是低头盯着冰冷的铁桌子,嗫嚅着说:“我、妈的,那女人给老子戴绿帽子,我一时间没控制住就……就……”
时云安心中一片冰冷,半晌后才问:“警察知道你们之前是…是情侣么?”
“知道。”时云国抹了把脸,神色颓然,声音沙哑的说:“但、但她说我俩那时候不是,而且警察跟俺说了,就算是情侣,性事过程中只要女方说不要,那就算那啥,她、她还去医院做了鉴定……”
进城这么多年,紧张的时候时云国还是忍不住说俺,一个劲儿的搓手。
“大哥。”时云安听他这含含糊糊,意味不明的说辞,觉得里面应该还有可周旋的余地:“那女人说过类似可以和解的话么?”
“说了……”时云国惭愧的低头,近乎于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出了真实的目的:“葛珊和她那野汉子,说得拿出二十万,才能跟俺和解,才行……才行。”
二十万?怕是把时家全都卖了也没有这么多的钱……时云安呆滞的看着时云国,发现对方眼里竟然泛着不正常的精光,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目光灼灼的看着时云安:“老四,你回家跟爸说说,一定好好说说!爸一定有办法的!俺才25啊,俺不能这么年轻就蹲大狱啊……”
时云国说着说着,就又一次哭了起来,显然这几天在公安局里,钝刀子一般的惶恐无措,已经将这个本来就不太体面的男人折磨的精神衰弱,临近崩溃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