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爷怎么睡在这儿了。想着时云安就直起身子,毫不客气的把旁边睡的迷迷糊糊的周扬推醒。
“唔……”周扬头疼欲裂的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皱着眉毛睁开半只眼睛,不满的嘟囔着问:“你干嘛?”
声音沙哑的要命,一看就熬夜了,睡意浓厚的化都化不开,时云安低头用冰凉的手拍了拍他的脸:“几点睡的?”
“……刚刚。”
“精神点。”时云安自己神清气爽,可劲儿欺负着死狗一样的周扬,不停拷问着:“打了一宿?”
“唔。”
“输了多少钱。”
他边说着,边恶作剧的扯快要睡着的周扬的头毛,成功让趴在炕上的狗头爆发了。周扬捂着脑袋,把脸深深埋在时云安味道清爽的被子里,竟然有点可怜兮兮的□□着:“小哑巴,你能不能闭嘴?我没输几块钱!”
没输几块钱?这种鬼话打死时云安都不会信,他看了一眼已经睡死过去的周扬,寻思估计是昨天太晚了,他困懵逼了就在这儿对付了。只不过现在时云安也没时间管他,眼看着六点多了,他飞快的洗漱就飞奔到村口,赶上去镇里最晚一趟的三轮车上学。
在车上还碰到了昨天晚上围观的张伯,他估计也熬了一宿,胡子拉碴的脸上黑眼圈浓重,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哈欠,就差打出眼泪了。见着时云安打了声招呼,就忍不住兴致勃勃的上下嘴皮子翻飞着八卦:“老四啊,你把那霸王带去,是给老王他们送钱的吧?”
时云安一怔,紧跟着就从张伯嘴里得知称自己只输了几块钱的某人,实际上输了快要一千块钱。嗯……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少了点,本来想让周扬大出血输钱方才知道钱珍贵的时云安,若有所思的纠结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