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曾淑歌叹息一句,肖束玉这才跟上,后面的保镖轻轻将门一合,紧跟着反锁上了。
车上,曾逸扬对着手机屏幕,对话框内一大段的话,却始终没有发送出去。
手指抬起,删除键运作,字符飞快地减少,最终又变成了两个字,等我。
发送按下,消息入框,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不光是电话号码,自从那天过后,所有有关成立的一切,都没了任何的用处。微信、qq、甚至是微博等等,一切一切的社交工具,成立原来用的,都再也没有登录过。
他,真的彻底消失了。
492,我等着。
成立在记事本上写下这句话,紧跟着合上了眼,时间或许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