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出事的。”赵启恒一再地保证,抱着怀里的人,拿热巾帕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小姑娘不信,她害怕极了,紧紧抓住阿恒哥哥的衣袖,生怕自己一个没抓紧,他就要到那危险的地方去。
赵启恒放下巾帕,端着温甜的蜜水儿哄着小姑娘喝了一口,对她道:“我派钦天监去兖州观测过,他们保证了,那里一个月内都不会再有雨。”
小姑娘抽抽搭搭地喝着蜜水,听到阿恒哥哥这么说,却一点都不放心。
“那,那你也不许去。”小姑娘边哭边喘,无论赵启恒怎么说,她都不同意。
她怕极了。
兖州死了那么多人,她不要阿恒哥哥去。
她说到后来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干脆闭着眼睛哭,嘴里随便扯过一个又一个阻拦他的理由。
“阿恒哥哥大坏蛋!你说要参加糖糖的及笄礼,万一赶不及怎么办?”
裴琼的生辰是五月初八,再有一个多月就是她的及笄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为什么不能发表情包?我想发那张“搞事情专用配图.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