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五分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重要性,然后才把信封下发了下来。
“又是写信。”
“我都写了好几封了,什么过去的自己,重新开始……现在被关在监狱里面倒是想重新开始!”
狱警离开后,几个老囚犯小声抱怨道。
小异形把目光移向信封,上面用黑色小字印着这么一段话:
“如果你能遇见过去的自己,如果你能为他写下一段话,你将会写些什么呢?
能否让他找回已经丢失的东西,能否让他知晓人生旅途中最朴实无华的真理?
现在请提起笔,为你过去某一时刻的自己写下一段话。”
旁边的囚犯们已经开始拿笔应付了事的刷刷刷写起来,而小异就看着这段话陷入了沉思。
这么抒情的开头,难道不应该用“挽回已经失去的东西”吗?为什么要用“找回”和“丢失”这两个不太文艺的词语?
这似乎在暗指欢乐城监狱里所有的囚犯们,确确实实曾经丢失过什么……
比如……记忆。
似乎每个人的记忆都停留在日常生活的某一刻,又或者是投机分子被公司指派这个任务的时候,没有人的记忆里能具体记录着究竟如何进入欢乐城。
自己的记忆丢失的就更多了……说不一定那个过去某一时刻的还没有失忆的自己,心理年龄比现在要成熟的多。
在欢乐城中就算是监狱也必须是逃生试炼,但这里普通的牢房显然并不是。小异形默默的看着远处封闭的楼体,不知道禁闭室里面,正在上演什么样的逃生游戏……
难道禁闭室能把自己的记忆定格在过去某一时刻,而这封信就是对过去自己的一个提示?那我该写些什么呢?
小异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刷刷几笔写下一行印刷体方块小字,然后把信纸一对折扔在了一边。
而他身边的霍离也只写下他几句话,就完成了整封信。
剩下六个囚犯还在绞尽脑汁的,把所记得的励志故事名人名言一股脑的写上去,奋笔疾书的试图填满整张信纸,就算实习不合格好歹也算有个端正的学习态度。
他们看着那两个写完一句话就应付了事的年轻男子,眼神里充满了惊异和一丝丝敬佩。
真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等到狱警下来收卷的时候,这些态度端正的囚犯们已经在几十分钟的时间里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千字,把信纸的正反面填得满满当当,严格按照书信的格式,工整又认真。整封信就像励志故事一样,充分表达了对生活的热情和之前所作所为的忏悔。
狱警每回收一封信都认认真真的从先到后扫视一遍,然后才对着放入信封收起来。
等到他看到小异和霍离基本上全是留白,只在最顶端写了一句话的信纸后:
“你们两个,关禁闭。”
其他几个囚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己又逃过了一劫,同时用一种果然不出所料和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两个自己作死的年轻人。
然而,其中一个年轻男子早就站在了狱警的身后,似乎是无比期待和配合的等着去关禁闭……
狱警也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囚犯,连警棍都没拿出来,示意两人跟上,然后往禁闭室走去。
剩下的六名囚犯没能看到每天都能在这里上演的,高声辩解或者求饶拒捕的混乱画面,一时间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竟然这么喜欢去禁闭室?”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异能等级高,住不惯八人间想换单间也说不一定……”
在囚犯们目瞪口呆的猜测之时,小异和霍离已经跟在这个狱警身后,从唯一的入口走进了没有一扇窗户的禁闭室大楼。
里面完全靠电灯照明,空气也因为缺少通风变的有些浑浊憋闷。整层都是一排一排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小隔间,如果有幽闭恐惧症的人进来,恐怕现在已经开始失控砸墙了。
这个楼梯同样的,隔绝着一切精神力。
眼看就要被分别关进两个隔间,小异忍不住出声对霍离说道:
“我真的想象不出来,像危泽明这样对先天异能者有成见的人,究竟会设计出怎样的逃生试炼?”
“没准在里面抽根烟就复活?”霍离也甚是轻松不着边际的打趣道。
警卫没有喝止他们两个在低声交谈,反而觉得这两个已经猜出禁闭室试炼场的囚犯非常省心……不过他们描述的叫什么明的家伙,为什么这么像典狱长大人?
小异和霍离分别走进了一间封闭的囚室,里面没有窗户,一张铁床就已经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看来这里又是一个像45路公交车一样,为试炼者免去了上厕所的尴尬和不便的试炼场。
小异形这么想着,随着一阵眩晕,跌入了无边的黑暗。
一个十**岁的黑发少年站在乡间小路的岔口,盯着手里的信封已经足足三分钟了。
他只记得自己杀掉了实验舱里面的所有实验员和几十只其它异形,然后莫名其妙的绑定了个救世系统掉进了一个污染特别严重的星球……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一个乡间小镇的边缘,周围是青青的草地,树上挂着红红的苹果,云雀在树梢上歌唱,一只硕大的棕色松鼠在距离自己几米之外的枝头啃着松果。
一切就像是童话世界一样。
而手里的这封信……
“亲爱的试炼者,你现在身处于一个全身的逃生游戏中,你失去了一段记忆。不过请不要害怕,来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