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不来应有闲开始遗憾,他就被余暮雪又哀怨又可怜的小眼神,告诫着。
我看见并且控诉你,喝光了我的养乐多,是我的养乐多!
此时的余暮雪委屈,“我买的。”
你看着办吧,我买的养乐多,却被你喝光了。
余暮雪是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可爱。
此时的应有闲注视着这个小眼神,很不厚道地在想——
真想让人吧唧一口,给亲了去。
“我赔你一箱。”
“那我还要吃山药片……”余暮雪开始了有恃无恐的敲诈勒索。
“我买……”现在的应有闲还能怎样,只能笑着妥协了。
可余暮雪却有些不依不饶,像是故意找茬,一边嘟起了嘴,一边又眯着眼,“但是我还是更怀念,刚才那瓶养乐多怎么办?”
这有什么难办的,只见应有闲勾起了嘴角,笑着问道:“真的很怀念吗?”像是在确认一般,又像是在给余暮雪最后的机会一般。
可惜现在的余暮雪,什么也不知道,还在有恃无恐,“是的,是的。你要赔我……”她没有看见应有闲笑里的深意。
话没说完,赫然起身的应有闲,围住了坐着的余暮雪——
他低头吻了上去。
它同世间所有的感触都不一样,温柔的唇尽力描摹着世上的美好,不肯错过一切,又贪念这一切。就像清风拂过了水面,荡漾起皱。
然后余暮雪刚想开口,就被一举侵略中,丢城弃地,又如愿以偿般,她尝到了与之同样的微甜微酸,夹杂着奇妙的湿热甜蜜。
那是小鹿跳跃过了彩虹,餍足地落在了云彩堆里,愉快地在打滚,天际的红霞开始瞬息万变。
一时有一万种花都在随风飘零落地,又在一瞬间重回枝头,盛开不败。
彼一时,又起了一阵微风,有一片桃花花瓣,悄然地落在了水中月的心间上。
前一秒的花前月下,转瞬归结于沧海桑田,生生世世。
应有闲拨弄余暮雪的额前的刘海,帮她整理归位,淡然一笑,“尝到了吗?刚才让你惦记着的养乐多?”
呼呼,余暮雪的脸颊绯红,竟然还想再尝一遍,但她认怂了,只得挥手作罢,“刚才的‘养乐多’甜得我受不了。”装作回头继续“认真”游戏去了。
“那现在轮到我了。”此刻应有闲却反有一问,“这位让你这么记挂的游戏友人,又是谁呢?”
带着审问的语气,应有闲警惕的盯着屏幕里的陌生ID。
余暮雪无所畏惧,“太帅生呀,你也认识的。”
“没印象。”
应有闲怎么可能没印象?他是在故意找事吗?余暮雪转头疑惑着应有闲,“那个气纯太帅生呀。”
“不认识。”
现在余暮雪可以肯定,剑君大人是在找事了,“那没关系呀,我现在可以介绍你认识认识。
此咩太,羊毛纯正,羊肉宜下锅,名唤哥叫没头脑,以前叫太帅生。
我,暮成雪的朋友。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有啊,这个人经常和青鸟组队竞技场。”应有闲在轻描淡写间,就说出了惊天大秘密。
余暮雪惊讶极了,直接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我刚才还是看了他的竞技场组队信息,才知道的。”
应有闲难得的坏笑了一下,“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做梦!”还好现在宿舍里没旁人,余暮雪的声音大极了,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掉了。西湖小黄鸡,我们王者奶秀不接受威胁的好吗?
没能得到答案的余暮雪只得又气鼓鼓地坐了回去,你这条路我走不通,我不能直接去问解情热吗?我又不傻。
应有闲就知道她会驳回这个交易,但就是想看看余暮雪一脸拒绝又好笑的样子。得偿所愿后的应有闲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然后又飞快地走开了,走到了中途,又忍不住打趣了一句:“这个提议今天以内,还是有效的。”
“做梦!做梦!做梦!”余暮雪轻蔑着连说了三个做梦,并低声嘀咕,“呵,蠢黄鸡不要小看我了。”
但就在余暮雪发现,应有闲居然一声不响地走开了后,“喂,你干什么去啊。”
“拿手机下单买养乐多跟山药片呀。”已经走到了房间内的应有闲,只好扯着嗓子回复道。
嗯,这还差不多。心情的反复就是这么来去自如且快,这下子,余暮雪又满足了。
就在这时,很意外地,余暮雪的手机也传来了一声陌生的滴滴声。
这样的提示音,余暮雪只设置给了邮箱来件。而余暮雪保持在手机上登录的邮箱号,只有一个——
就是几个月前,有那一封重要的“劝说”暮成雪回到剑网三信件的电子邮件。
这个邮箱号本是她很久以前玩外网游戏,联系国外网友用的。她都不知道当初那个人是怎么知道这个电子邮件的。
现在这个关键的邮箱号,又一次收到邮件了。
这一次,邮件的内容意外地很短——
知道一切的人:
如果你能打到线下赛八强,我们见一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