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血量的分毫。
就是这么极限,破秦楼估算错了水榭花楹下鹊踏枝的移动速度。
那一秒的加速是余暮雪天命的救命加速,还是她刚好算到的加速呢?
余暮雪也笑了,“轻视我,将是你最大的不智。破秦楼。”
连招一破,前面所做的悉数都功亏一篑了!
这一回合,余暮雪是以一招破四招,获得优势。
余暮雪不是一开始不能规避伤害,她是在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你没听说过吗?永远不能相信李见素与暮成雪的血量。不到最后一刻,不取我命,残血与满血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余暮雪重新满血站在了破秦楼面前,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
破秦楼只有低头笑了笑自己,无奈般举刀再来。
一周过后,破秦楼都没能单杀余暮雪一次,唉声叫苦,不得不服。
“你练也练够了,总能看我辛苦付出的份上。提点一下我的缺点了吧。”想不到破秦楼会真的记挂,余暮雪一周前那句看似玩笑的话。
此时余暮雪并没有急着回答,她站在霸刀山庄的高山之上,遥望着满眼的直壁连云,青山葱郁,一片宁和景象。心中感慨,霸刀山庄不愧为南叶北柳西唐东杨,四大世家之中的百年河朔柳家。
人杰地灵啊。
她回头再看破秦楼,一身革衣裘袍,身兼武者霸气与儒者文风,说他是当代英杰,一点也不为过。
然后她才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你的缺点就是太过完美。这样说破秦楼仁兄,又是否满意呢?”
破秦楼不知余暮雪此时是真心看懂自己几分,但仍旧是交浅言深般,给了余暮雪一个很高的评价,“知我者,余暮雪也。”
因为他认为,余暮雪并没有说错什么。
随即走上前来,与余暮雪站在了一块,看起了远处的流云聚散,重峦叠障。
这一刻,山高水远同在他俩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