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詹姆斯对此有些惊讶:他都不知道约翰什么时候和朵丽丝卡森要好了。
当天晚上,约翰回到家的时候,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整张小脸红扑扑的。
“我以为你们只是去河边练习节目呢?”詹姆斯心疼地拿防治冻疮的药膏往约翰的脸上手上抹。“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河边局部刮起了大风?”
约翰吐了吐舌头,不小心舔到了一些药膏,小脸快速皱成了一团。
“我们原本是在练习,非常认真地练习。不过,”约翰一边打量他的脸色一边说:“后来格丽塔说,她有办法带我们溜进附近的魁地奇球场,去看塔特希尔龙卷风队的训练,所以……”
詹姆斯扬起了眉毛。他可没想到一把玩具扫帚会这么快就让一向不喜爱体育运动的约翰对一种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球类运动感兴趣。好吧,也许“在空中飞来飞去”这部分起了更多作用。
“这么说,格丽塔莫尔一家也是巫师?”詹姆斯巧妙转移了话题。“莫尔先生可不大像个巫师。”在他印象中莫尔先生是那种可以凭力气制服一头发怒的公牛的人,壮硕的形象实在跟巫师这个身份不搭调,而且他们一家也跟卡森先生一样从不穿长袍。
“那是因为莫尔先生是个职业魁地奇球员!”约翰一脸兴奋地告诉他,“他是龙卷风队的主力击球手!”
“好吧,这倒解答了我的困惑。”詹姆斯好笑地揉了揉约翰涂满药膏的小脸。“只是答应我:下次你决定在大冬天坐在高台上为喜爱的球队鼓劲加油时,记得把波特夫人送你的保暖斗篷带上。”
约翰用指头戳了戳自己红红的脸颊,眯起了眼睛。
事实上,当天晚上詹姆斯为约翰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就在晚餐开始前不久,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带着小亚伦出现在牧师小屋的门外,带着他们的祝福和礼物,诺丽准备了一顿丰盛精美的晚餐,连同一个壮观诱人的涂满奶油的三层水果蛋糕。
“我想我们可以提前举行一个只有内部人士参加的生日餐会,你说呢?”詹姆斯抱起约翰问。
作为回应,约翰蹭了他一脸的防治冻疮药膏。
波特先生送了约翰一套名为高布石的魔法弹珠,波特夫人则送了他一本有着漂亮的蓝色封皮的《诗翁彼豆故事集》,他们还带了艾博先生的礼物:一副做工精致的巫师棋。
尽管孩子们获准可以嬉闹玩耍到午夜,但事实上他们自然是撑不到那么晚,不到十一点,亚伦和约翰就先后倒在软垫里,筋疲力尽地打起了呼噜。大人们又喝着酒聊了会儿天,然后波特夫妇才带着熟睡的亚伦向詹姆斯道别,踏着午夜的钟声离开。
在第十二下钟声敲响的时候,詹姆斯吻了吻约翰的额头,对熟睡的男孩说:“生日快乐,约翰。”
第二天,也就是新年的第一天。吃过晚餐后,塔丘乡和林地村的村民都出动了。毕竟,这是新年唯一的公共娱乐活动。詹姆斯很高兴地看到,凯瑟琳沃特斯也在父母霍姆斯夫妇的陪伴下坐进了观众席后排。几位乡绅和他们的家人自然都坐在前排,波特先生一家也在其中,詹姆斯作为教区长自然也陪他们坐在前排。尽管准备了许多长凳和座椅,但到了这天总是不够,许多晚来的人只能站在周围过道里。
卢卡斯将军的黑人音乐乐团作为亮点为音乐会开场。他们把脸和手用煤灰涂得漆黑,身着红蓝的衣裳,伴着卢卡斯将军弹奏的班卓琴唱道:
达尔文的朋友和我说
一百年前你有尾巴
却没有脚趾
我回答说
这有可能
但是现在我的脚趾
它长——长——长出来了
人们被这首歌和他们的表演逗得哄堂大笑,虽然村里只有几个人了解达尔文的物种起源理论,但是他们从今天起都会记得“它长——长——长出来了”。卢卡斯将军唱到这句的时候总要侧踢一下旁边人的后背,这让全场掌声雷动。连弗格森太太都说:“我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掌声停止后,助理牧师埃莫森摇着小铃报下一个节目。其他节目包括了钢琴独奏和二重唱。表演二重唱的女士穿着优雅的v字领白裙,白手套长及肘部。报幕结束后,表演者从观众席间站起,两位绅士优雅地引着女士们走上舞台。表演钢琴独奏的时候,一位绅士为表演者拿着手套和扇子,同时帮助翻琴谱。
她们的钢琴和歌声虽然优美,但是太过精致高雅,坎贝尔先生的妹妹塞西莉亚小姐还唱了一支《费加罗的婚礼》中的经典曲目“你可知什么是爱情”,可惜大多数村民都听不懂意大利语,也不熟悉莫扎特,詹姆斯听到后排有人抱怨:“不知道是不是我耳聋了,听不清她们唱的一个字。”不过观众们还是为每一位表演者都送上慷慨的掌声,一方面鼓励了表演者,一方面排解了无聊。坐在后排的年轻人做得有些过火,跺脚声和欢呼声盖过了节目。被人斥责后他们闷闷不乐地抱怨:“我们不是付了六便士的门票吗?”
好在夹杂在这些高雅的表演之间的也有大家伙都能欣赏喜爱的民谣歌舞。身材健壮的布里维尔先生的歌舞表演让许多大人和孩子都跟着他的节奏拍起手来,只见他动作之大把舞台上的木板都差点儿震翻了,让后排的女学生们在木板上摇摇欲坠。他唱道:
你该看我跳波尔卡,
你该看我满场起舞,
你该看我外套飞扬,
我跳完一场又一场!
几位在大宅工作的小伙子们也组成了合唱团,他们唱的是大家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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