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也被人杀害,臣遍寻京中名医,才将钟侩救活,却不想,人已经疯了,臣心里难安,誓要找出凶手,几经查访之下,这才得知,凶手正是……正是沈正钦!”
“荒谬!”这是朱祚的第一反应。
“陛下,臣有理由怀疑,沈正钦因一己之私,陷害良臣,求陛下做主!”钟覃说的声嘶力竭,情到深处,又扑通一声跪下,磕头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之中,再次抬起头时,鲜血已经顺着额头滴下。
“这……这……仅凭一个痴儿,怎能判定忠臣有罪”朱祚不可置信地摇摇头,“荒谬!”
李掖此事站出来说道:“陛下,百姓有冤,可诉与官,臣子有冤,自该诉与陛下,臣认为,既然钟侍郎诉冤殿前,那么陛下就该依着国法,交由刑部查明。”
“荒谬!”朱祚想也不想便驳回,“若只因一人之言,便将功臣下狱,那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陛下,那您如此偏听偏信,岂不是寒了我等无功之人的心”
话中的讽刺之意太过明显,朱祚的怒火一下窜了起来,但当他看到钟覃满脸的鲜血,心下又是不忍。
“陛下明鉴!”另一个激昂的声音传来,使得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向了从人群之中出来的那个官员,“那沈正钦绝非是正直无私的忠臣,他掌管东厂,权高位重,私底下却干了不知道多少勾当!贪污受贿,买官卖官,构陷忠臣,残害忠良,实不能成为忠臣!”
“你说什么”
“陛下,沈正钦掌权之时,多少冤假错案,屈打成招,绝不是只京兆尹钟覃一家受害,望陛下明察!”翰林院编修站出来道。
朱祚还未反应过来,工部侍郎站出来道:“昔日礼部侍郎因上本参奏沈正钦而遭贬谪,如今京兆尹更是一家满门离散,陛下,东厂横行,多少良臣受辱,满朝文武屈于沈正钦淫威之下,敢怒不敢言,椎心泣血,天地可鉴,望陛下明察,还朝野清明!”
“望陛下明察,还朝野清明!”又一个官员站出来,掷言辞激烈。
接下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官员站出来,手执象笏,掷地有声。
“望陛下明察,还朝野清明!”
“望陛下明察,还朝野清明!”
“望陛下明察,还朝野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