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上来,便对她道:“快上来吧,我有事跟你说。”
万般无奈之下,秋辞只得上了那辆马车,马车已经开始行驶,沈正钦却是半晌没有讲话。
“厂公,您到底有何吩咐?”
“不是吩咐,是……”沈正钦说到一半停下来,只道,“罢了,回府再说吧。”
他如此说,秋辞也不好再追问,马车平稳地驶过街头巷尾,秋辞不时地掀起车窗的帷布,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市井人家。
沈正钦看她眼里藏不住的艳羡,便对秋辞道:“你出来地巧,这几日城东正在办庙会,倒是有得热闹,待会儿你休息休息,晚间咱俩一起去看看。”
“城东的庙会?”秋辞转过头看着沈正钦,道,“那多半是没意思。”
“怎么会没意思?听说正逢六月十九观音生辰,庙会要办一个月,那儿是京城最大的庙会,应当热闹非常才对。”
“热闹是热闹,”秋辞回到,“就是太热闹了,人山人海,没什么好玩儿的。”
秋辞想起前些年看庙会的经历,却是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沈正钦点点头,庙会这种东西只他小时才去过几次,印象中确实也是人挤着人,只凑个热闹看,确实没什么好玩儿的。
“那还是先回府吧。”
不出多时,马车驶到沈府门口,沈正钦率先下车,等秋辞准备下车时,却发现沈正钦在车下对她伸出了手。
秋辞一时有些无措,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她微微看了看四周,发现周围不少真正的奴仆,她也不好在这些人前让他失了脸面。
想了想,她还是拉住了沈正钦的手腕,下了马车,又立马松开,沈正钦也没有再有什么逾矩的动作。
刚走进府门,周明却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冲沈正钦行礼,他见秋辞站在沈正钦旁边,竟破天荒地向秋辞福身,道:“秋辞姑娘好。”
秋辞受宠若惊,忙也回礼,道:“周公公好。”
秋辞知道周明素来瞧不起她,往日里见着她也没个好脸色,只今日竟如此彬彬有礼,怕也是沈正钦背后交代过了。
“厂公,人已经到了。”周明恭敬地对沈正钦说道。
沈正钦挑眉,惊讶地道:“这么快?”
“是,早便来了京城,安置在客栈里,今儿听说厂公召见,一早便来了。”
秋辞有些疑惑,也不知他们说的是谁,也不知沈正钦上车前说得有事是不是这件事,她估么着八成就是这事,只不知是何事,貌似近日京城里也未有什么大事发生。
沈正钦挥挥手示意周明退下,他转头看向秋辞,见秋辞这般模样,便知道她这是老毛病犯了,什么事都爱多想三分。
他心中暗自发笑,只对秋辞道:“怎么?可想出个什么所以然了?”
秋辞回神,面带尴尬地冲沈正钦笑笑,道:“回厂公,未……未曾。”
“走吧,去看了便知道了。”
说罢,沈正钦便带着秋辞往大堂走,与上次不同,穿过园子便是一处堂屋,也是平日里的待客之所。
还未进屋,秋辞便远远地见着屋内站着两人,一男一女,似是夫妻,二人穿着不甚华贵,模样似乎有些局促,看样子也似乎不是京中什么官宦人家,只不知沈正钦叫这二人前来所谓何事。
那二人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连忙转身,看着沈正钦便行礼道:“微臣(民妇)见过厂公。”
沈正钦微微抬抬手,道:“起吧。”
“谢过厂公。”
那二人起身,秋辞这才看清那二人面容,二人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那男子看上去尤其面善,似在哪里见过一般,他二人看上去有些局促,见着沈正钦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男子起身后便注意到了沈正钦旁边的秋辞,上下打量一番,他这才试探性地开口道:“嘉……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