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祚听了李琰的话,皱眉说道:“你这话是何意?”
“你别管我什么意思,只要答应便是。”
“你这纯粹是无理取闹,朕怎能答应?”朱祚皱眉道,“你换一个吧,你要旁的什么东西都行,或者,你可以直接去朕库里挑。”
“不,我不要其他的,就这个。”李琰坚定的说,然后她又看着朱祚说道,“陛下,您这么说,是否有废后之意?”
“你!”朱祚猛地看向李琰,说道,“无理取闹。”
“我就是无理取闹,那陛下您是答应不答应?”
“朕不答应!”
“那好,”李琰站起来,往一旁的座椅走去,“那陛下您就等着藩王谋反吧。”
李琰转身看着朱祚,“那么多藩王,总有一个有本事的能打到京师。”
“李琰你——”朱祚怒道。
但其实朱祚心里也清楚,李琰说的可能有些夸张了,但是却没有错,藩王的问题若不解决,则必定会后患无穷。
“陛下,您心里该知道,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错。”李琰脸上挂着一股子坏笑。
“好,”朱祚沉着脸,咬着牙答应了李琰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
李琰点点头,说道:“那这事儿便这么定了。”
“时候不早了,”李琰看了看窗外,对朱祚说道,“臣妾该去休息了,陛下您慢慢忙。”
说着,不等朱祚回答,李琰便转身走出书房,李琰在屋内呆久了,猛地出来,吹吹冷风,还有些不适应,忙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河溪和青云在外候着的,见着李琰出门便连忙迎上来。
“陛下还在批折子”河溪回头看了看从书房门窗透出来的灯火,有些失望地问道。
“嗯。”李琰边往内殿走边说,“陛下今儿宿在书房。”
刚走到内殿门口候着的宫女已经打起了珠帘,李琰这才想起什么,转身对青云问道:“书房那床是不是还没铺呢?”
“是,娘娘今儿上午已经铺上了,不过只铺了床,还没拿被子进去,若是陛下宿在书房,那奴婢立马着人抱床被子去。”青云回答道。
“嗯,”李琰点点头,又吩咐道,“今晚要吹风,天儿冷,你记得拿床薄被子。”
“是。”青云答道,接着又立马反应过来,抬头道:“啊?”
“啊什么啊,快去啊!”
青云抽了抽嘴角回道:“是。”
李琰看着青云出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方才进殿。
“啧,这天儿确实有些冷,河溪,去给我换床厚被子。”
第二日一早朱祚便起了身,就连带着李琰也被惊醒,不过朱祚不在这时用早膳,李琰也不必这么早起身,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昨日陛下留宿坤宁宫的事传遍了半个宫,同时,陛下留宿坤宁宫书房的事,传遍了另外半个宫。
后宫众人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李琰类似的笑话,宫中人看得太多了,都已经麻木了。
不过倒是太后,对此甚感欣慰,总觉得李琰能做到如此,已经十分不易,毕竟,昨晚的坤宁宫,并未传出吵架或者是打碎什么东西的声音来。
但是,太后却忘记了一点,李琰就是李琰,从不叫人省心,尤其是在身为皇后这方面。
太后刚刚用过午膳,便听得身边亲信竹燕姑姑急匆匆地走进内殿。
“别慌别慌,急什么!”太后看着竹燕说道。
竹燕忙给太后行礼,然后起身急切地说道:“太后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向陛下请示收养三殿下为子,陛下不同意,已经吵起来了。”
“什么!”太后惊地一下站起来,桌边的茶杯被广袖一下拂到地上,“嘭”地一声,四分五裂。
“李琰在想什么!”太后气气愤地说,“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糊涂!”
“她想如何?她是在埋怨哀家,还是李家?”太后怒不可遏,脸上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太后娘娘,您莫生气。”竹燕连忙劝道。
“莫生气?哀家怎能不气!”太后又坐下来,皱着眉喘着气,她想了想,又愤而开口道,“哀家幸幸苦苦扶保她为皇后,是为着李家,是为着太子身上流着李家的血,她倒好,直接……”
太后深深地皱眉,气愤地说不出话来。
“太后,您放宽心,”竹燕劝道,“陛下他不会同意的,皇后娘娘惯会无理取闹,这次怕又是一时兴起,陛下清楚,不会同他一般见识的。”
“若真如你说的那般就好了,”太后看着竹燕道,“我真怕……”
她知道朱祚埋怨她,她也知道朱祚不怎么满意李家这位皇后,更遑论李氏皇后所生的太子,他真怕,朱祚就此同意,那么,朱桓就会成为嫡子,甚至是太子。
那么他们李家呢?得到了什么?虽说朱桓年纪尚小,还未定性,可终究,养母不及生母亲,这个太子的废立,与他们李家,都无半点相干。
“不行,”太后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儿,便开口道,“竹燕,备撵,哀家要去养心殿。”
“是。”
竹燕匆匆地退出内殿,一会儿又匆匆地走进来。
“太后,已经晚了,陛下已经同意了。”
太后一听猛地将桌上的茶壶拂到地下,殿内的宫女太监听得这动静都连忙俯首跪下。
“那就去坤宁宫!”
太后一路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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