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样子说道:“什么小林子?王总管,我有要事,前来面见陛下。”
王德自言自语道:“错过了么?”然后他又赶紧对沈正钦说道,“赶紧进来吧,陛下等急了!”
沈正钦跟着王德进殿,果然见到殿内一番狼藉之色,想是陛下刚刚发了不小的脾气。
钱真立于殿内,脸上不乏惶惶之色,想是被陛下骂的不轻,见到这副场景,沈正钦的心情一下变得轻快了,嘴角不觉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钱真见到沈正钦那副样子,恨恨地瞪了他两眼。
沈正钦行至殿中,拱手行礼道:“臣参见陛下,愿吾皇千秋万岁。”接着他便想起秋辞所说,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臣有要事禀报,望陛下禀退左右。”
听了这话,钱真心中冷笑道:“蠢货。”,殿内其余几个大臣听到沈正钦这话,都不觉有些心惊,天子仍在盛怒之下,这沈正钦可算是撞在了刀口上了。
果然,朱祚立马大声怒喝道:“你还有何事!说!”
沈正钦故作为难的表情,说道:“陛下,这……事关宁王……”
听见宁王的名字,朱祚一下皱起了眉头:“又是宁王?”
虽然朱祚仍是那副样子,不过语气已是有所改善,他皱眉说道:“究竟何事?你且说来便是。”
“是,陛下,臣审问何怀玉后得知宁王在京城仍有暗庄,不过暗庄已经人去楼空了。”
“说下去。”
“是,虽说暗庄人去楼空,但臣却抓住了一个线人,审问之下,此人交代,宁王近期会在泾阳一带活动,并且臣查到泾阳太守与宁王有些瓜葛,臣唯恐事情有变,特来禀报,并且,臣已经派了番子们前往泾阳,陛下请放心。”
“好,沈正钦,”朱祚赞道,“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朱祚怒气不再,反而夸奖沈正钦,这让底下的钱真和李琣又是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朕得到密报,宁王在泾阳现身,意图以一郡之力颠覆我大燕,哼,”朱祚冷笑一声,“真真是荒谬!”
沈正钦心想,猜对了,果然是为着这事。
沈正钦故作惊讶道:“原来陛下早已知晓,是臣办事不力,忘陛下恕罪。”
朱祚摆摆手道:“你做的很好,东厂在你手里愈发精进了。”
“宁王之事你既办的妥帖,那便东厂全权领去吧!”
沈正钦大喜道:“是,臣领命。”
“锦衣卫为副手,协助办事,”朱祚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培道,“希望锦衣卫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李琣的脸沉了几分,他咬了咬牙,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恭敬地答道:“是,微臣,领命!”
朱祚叹了口气,发了这么些会儿的火,他都累了,他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都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众人都舒了一口气,忙行礼退下,出了殿门,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出了一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摇摇头,擦擦汗,赶紧离开了这儿。
“沈正钦!”李琣叫住沈正钦。
沈正钦回头,看向李琣,面带微笑地问道:“李指挥使可是有事?”
李琣面色铁青,但又碍于这是养心殿外,不敢造次,只得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你怎知晓宁王之事?”
“李指挥使说笑了,我方才在殿上已向陛下禀明,莫非是李指挥使耳朵不太好使。”沈正钦出言讽刺道。
“你……”李琣被噎住了,不过他也没抓住不放,只继续说道,“这何怀玉对宁王是何等的忠心,他便是舍了命也不会出卖宁王,你怎么可能从他嘴里撬出些东西来?”
“呵,”沈正钦笑了,“李指挥使办不到的事不代表我沈正钦办不到,你锦衣卫办不到的事,也不代表我东厂办不到。”
“李指挥使,你与其在这里揣度我为何会撬开何怀玉的嘴,”沈正钦理了理袖口,嘴角噙着一丝讽刺的微笑,“还不若好好想想,如何提高锦衣卫的办事效率,不要再徒惹陛下烦忧。”
“沈正钦!”
李琣怒喝道,这一声音量猛地提高,惹得许多人都看往这边,秋辞也注意到了,不过,沈正钦安全无忧地出了这个殿门,便与他无关了。
“李指挥使,殿前噤声呀。”
说罢,沈正钦冲他微微点点头,笑着大踏步离开,留下一脸怒色的李培在原地,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