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宫太任性了吗?”
“娘娘……”河溪不知如何说,看着李琰这副样子,便猜到是太后留她问话了,“这太后娘娘是为了您好,若是话重了,您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李琰笑着摇摇头:“不,不是太后,是我,是我的问题。”
是我一直没看清局势,现如今,我的姑母,我的父兄都要废弃自己了,我还一直蒙在鼓里,不知道在权力面前,一个女儿,又算什么……
河溪不知道李琰的想法,只以为她是在说自己太过任性,于是她便也说道:“娘娘,您和陛下确实脾气不合,两不相让,您瞧瞧今日,您和陛下是否又有争执?陛下好歹是天子,您也该让着他些。”
李琰叹了口气,摇摇头,讽刺地说:“河溪,你不知道,若是不和他吵,他又怎么会愿意同我讲话?”
河溪听了李琰的话,不禁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不觉停了。
李琰没有感觉到,她正望着窗外出神,前些时候的猜测成了真,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莫名其妙的心慌,好像,她真的会被抛弃一样。
真的会吗?
李琰喃喃自语道,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该采取某种措施了,至少不用再坐以待毙,默默地等着被废的那一天到来。
屋内的人思绪万千,恍若乱麻,屋外夏日炎炎,鸣蝉凄切,也是愈发令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