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沈正钦还笑着和李琣搭话。
“李大人,许久不见。”
李琣冷脸看着他说道:“沈正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沈正钦面露无辜:“李大人这是何意?”
“我是何意你自己清楚!”李琣咬牙说道,“你手段竟敢使到我李家来了。”
“李大人说笑了,某实在是听不懂大人说什么。”
见他如此,李琣也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只冷哼一声,然后拂袖离去。
周明这时进前来,跟在沈正钦身后处,小声说道:“厂公,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沈正钦玩味一笑,“没听见陛下说吗?把何怀玉给抓回来。”
“不,奴才的意思是,李家,咱们怕是动不得。”
周明面带担忧,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北镇抚司丢了人,陛下必会对北镇抚司生出不满,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何怀玉竟然是李琣的人去接的,此事便算到了李琣身上。
虽说李琣只是一个小小的副指挥使,但他同时也是内阁首辅,吏部尚书李掖的二公子,当今皇后的庶兄,他背后站着的李家,他们东厂暂时还惹不起。
“李家咱们自是动不得,”沈正钦不在意地说,“不过说到底还只是个庶子,拔根毛也无甚大碍。”
周明犹豫半晌,才答道:“是。”
“对了,”沈正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丫头那边如何了?”
“回厂工,玉芳宫那边已请了太医。”
沈正钦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我没看错人。”
“厂公英明,那丫头确实不俗。”
“春宣那边如何了?”
“回厂公,还病着呢,太医说这病得慢慢养着,急不得。”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