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都还不行于色。
沈正钦勾唇一笑,问道:“怎么?想的如何了?”
秋辞皱眉,心中鼓足勇气,一下子跪下,说道:“奴婢恕难从命!”
“看不出来,你对李贵人还挺忠心的。”沈正钦调侃道,“不过,她对你好像没那么好吧。”
沈正钦见秋辞跪在地上低头不语,又说道:“李贵人素日来人缘不好,但竟有你这等忠仆,愿舍命护他,真是可喜可贺。”
闻及此言,秋辞吓得猛一抬头,颤抖着声音问道:“厂……厂公……您这是何意?”
“何意?你不是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吗?怎么?”沈正钦反问道,“你猜不到吗?”
秋辞当然猜的到,这事儿,他做是死,不做,怕是死的更快些。
既然把话挑明了,秋辞索性一咬牙,说道:“既然奴婢无论如何都是一死,那奴婢又为何要做此等背主之事?厂公,您给的条件,未免太不公平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