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落山了,心里越发着急。
就在秋辞等的不耐烦,快要准备走了的时候,秋辞才听的门外刘全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们小心着点儿啊,这可是送去坤宁宫的!”
“是。”之间几个太监抬着一张桌子出了门去。
刘全笑着,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秋辞见他手里没有腰牌,不觉急了,立马出门而去。
刘全一见秋辞突然出现在门口,不觉被吓了一跳,他扶着胸口,没好气地说:“可吓我一跳!”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公公,我的腰牌呢?”
刘全看着她,才想起腰牌这事儿,他看了看天,没好气地说:“腰什么牌!没看见天儿多晚了吗?有啥事儿明儿再说!”
“可是,公公,我明儿就要出宫啊!”秋辞急了。
“吼什么!吼什么!”刘全捏着嗓子说道,他那尖细的声音令秋辞十分不适,“没听见我说嘛!明早来!”
秋辞张嘴,还想说什么,又被刘全给吼了回去:“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要不明早来,要不,就别拿了!”说着,刘全蔑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秋辞无法,只得出了尚方局,回宫去。
第二日一早,送走了李贵人,秋辞便早早地去了尚宫局,又受了刘全一顿冷嘲热讽之后倒也顺利地领到了牌子,出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