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月老,不干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6章 陆司长心动倒计时—1 (11)(第2/1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任何障碍地走对了正确的道路。

    前方原本只有萤火般微弱的光芒在跳动着,拐过弯道后,敞亮明亮的空洞显露了出来。

    三条通道居然共同指向一个地方。

    陆不归与陈副司长刚好一起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三人在尽头处再度碰面。

    陈副司长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仿佛从爆炸现场刚逃脱一般,面庞漆黑狼狈,头发朝天炸起。

    衣摆还被撕扯了好几道,沾着几株仙人掌的长刺。

    陆不归也擒获了被斐容指使着去假扮他的小妖——一只皮毛光滑油亮的小狐狸。

    小狐狸被陆不归当做了暖手宝,丢进了小男孩的怀里,听着旁边陆不归‘这条狐狸是要做衣服好,还是做围脖好呢’的自言自语,瑟瑟发抖地呜咽求饶着。

    三人面面相觑,陆不归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小狐狸柔软的颈毛。

    “都通向一个地方,还要设什么三座石门?”

    陈副司长:“…拖延时间?”

    陆钺望向里面被挖出来的巨大空洞,眉头微皱,从口袋里拎出开始打瞌睡的小龙。

    “喷火。”

    龙誉将安然无恙的苏昀还给陆钺,完成陆钺交给他的‘保护苏昀’任务后,就又宅回了陆钺的小口袋中,盘着小身子睡起觉来。

    可惜美梦不长,每当需要免费·自动加油·打火机时,陆钺还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它。

    龙誉落地化为原型,‘屈尊纡贵’地允许陆钺一行人坐上去,载着他们飞到了半空。

    空中似乎隔着一层无形厚壁,阻挡着别人进去。

    火焰极其消耗灵力,龙誉先头铁地用力撞了几下,发现厚壁纹丝不动,自己还撞得头晕目眩之,差点坠下半空后,才改‘撞墙壁’为‘喷火’。

    足以焚尽万物的龙焰成直线状猛烈喷出,透明的厚壁在烈火焚烧之下扭曲起来,中央的一处薄弱地方被烧穿,整堵厚壁随之轰然倒塌。

    厚壁后是真正的续命灵阵。

    续命灵阵被刻在一座漂浮着的石台上,悬浮在半空,旁边上千盏已然熄灭的心灯漂浮在四周,底下则是流动沸腾着的汪洋血海。

    石台上垒着数万命格簿,原本笼罩着命格簿的淡金色光辉已经彻底转化成了血色光芒。

    斐容站立在命格簿的上方,衣袂飘杨,他从左边的陆钺扫视到右边的陆不归,视线在陆不归处停顿了一下。

    “陆司长,终于等到你了。”

    “不过,太晚了。”

    龙誉刚喷出的龙焰从厚壁处传递至命格簿下方,最底层的命格簿被点燃。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数万命格簿在烈火中被焚烧着,火舌舔着斐容被风吹起的衣袂。

    斐容毫不在意,他轻声说道。

    “寻常火焰无法毁坏命格簿,我思来想去,万物中唯一能摧毁命格簿的就只有龙焰了,多谢你们的龙焰。

    陆钺瞳孔微缩,用力一振袖,将炙烤着命格簿的龙焰尽数收回去。

    “原来如此,你的确是早已就不想活了的。”

    他肯定地说道,“你在等待天罚。”

    可惜,最底层的命格簿已然被烧毁,哽咽的低泣声不断从命格簿中传出来,化为浅薄一层灰烬。

    斐容带惯了‘微笑’的面具,即便在对峙的情况下,他的唇角也微微弯起,自嘲地反问道。

    “活着有什么好?只不过是作为别人的棋子罢了。”

    “当年郁宴在妖界夺取其他领主的灵力、化为己用时,你没有出手,我还以为你是对妖界的事情坐视不管,后来我才明白,是我太天真了。”

    他的表情终于狰狞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要淌下渗人的鲜血。

    “你只不过是想借郁宴的手铲除妖界的势力罢了,留下最强的一人,杀掉他,再派你的人去接管妖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陆钺不否认,只是冷淡地听他继续讲着。

    “你那时应当已经猜到了天庭埋有内贼,引我出来偷袭你,又下到人间,造成天庭空虚的假象……”

    陆钺打断了斐容的分析,微眯起眼,盯着斐容。

    “斐容,我知道你想代替郁宴受尽天罚,再在将死之际将性命续给郁宴……”

    他眼眸深邃,一字一顿地问道。

    “…可是当你死了,即便郁宴得了你的性命,就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斐容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沉闷的天雷轰然声连绵响作一片。

    命格簿被毁,破坏天地运行法则,天道必然会降以天罚重惩。

    轰雷声不过刚刚响起,紧接着下一刻,一道横贯天地的亮白色惊雷从天而降,直击斐容。

    ……

    惊雷声在耳旁炸开来,郁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是陌生的地方。

    眼前一片昏暗,没有丝毫光亮,从周围的声音上辨别,他应该是处在地下室里。

    郁宴低声唤道,“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有回应。

    他勉强直起身来,被斐容敲打的脖颈处还在一阵阵地发痛。

    喉咙更是干哑得厉害,刚唤出一声就像要被整个撕裂开来一般。

    郁宴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尝试着再次唤道。

    “嵘,你在哪里?这里又是哪里?……”

    手心亮起一盏微弱的白光,他借着这束微光走近地下室里唯一的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