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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九十九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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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爱我 (2)(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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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无论我怎样选择,天生都会输给连迟。

    手背上的濡湿从何而来。

    镜中那张令人憎恶的脸,又何来资格亏欠。

    今年我十七岁,有早年逝世的父亲,有重病在床的母亲,每年申请学校的贫困生资助我都是金额最高的,为此我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能配得上这份补助。

    可是我最苦恼还有两件事——

    一是我有个总高我几分的同桌,二是我有个总阴魂不散的小跟班。

    小跟班就住在我家往前三条街的小区里,那时候我在楼底下包子铺帮工,她走大老远也要来找我买包子,每天傻兮兮的笑,白嫩的小脸红扑扑的。

    看起来真的更傻了。

    不仅仅是买包子,明明两家隔着三条街,她非得说我们是顺路,每次放学都要缠着我,导致我总要绕路送他。

    但是我的时间真的很宝贵,每天除了照顾母亲、到处帮工,我要腾出更多的时间来学习,保证自己的位置不会再往下掉。

    学习,上更好的学校,拥有更好的人生,对我实在太重要了。

    所以当小跟班提出想与我谈恋爱的时候,我非常干脆地拒绝了,看着她明媚的眼睛黯淡几分,我心里有些酸胀,但是在这个年纪,我又有什么能力许诺她呢。

    谁知她并没有就此放弃,还是牛皮糖似的跟随着我,每天蹦蹦跳跳在我的身边说话,哪怕没有任何回应,她也还是开心如常。

    其实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人会安慰我,也没人愿意陪伴我。

    我为了生活和未来放弃了所有交朋友的机会,更没钱参与他们任何的娱乐活动,甚至只能在窗户往外看着他们为了打篮球而汗流浃背。

    这是我不敢奢望的机会。

    高二那年,我辞去了帮工的机会,为了高考开始提前冲刺,但是惹人讨厌的是,我依然追不上旁边那个男生的脚步。

    他会打篮球,会去赛车,跟那帮不学无术的男生勾肩搭背的出去玩。

    可他只要轻松的考试,就能凌驾于我之上,但也许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也承受着异于常人的痛苦,否则身上哪来这么多伤口。

    抱着这种想法的我,此刻还是惺惺相惜的,如果他的眼神没有过多流连在常烟的身上,我们之间的比试也只是停留在成绩这种浅显的项目上。

    傻丫头见我学习辛苦,总是课间抽空送早餐来,上面贴满了粉红色的便利贴,写上她来不及说的小心思、小秘密。

    而阅读这些纸条的时间,是我这一天最轻松的时刻,哪怕她是在抱怨父母的争吵、学习的沉闷,这些负能量,在我看来也是最天真最可爱的话语。

    也忘了是哪一天,我从老师的办公室回来,手中还拿着当年贫困生的申请表。

    我亲眼看见连迟从我的抽斗里掏出那份早餐,然后细细端详便利贴上的内容,左右看了很久,他随手将早饭扔进了垃圾桶。

    那一刻,我看见他畅快的笑容,幼稚而得意。

    申请表在我手中被揉的乱七八糟,一种莫名的恐慌在心头冉冉升起,不同于成绩下降后的自责与焦虑,而是种……

    珍宝被人盗取的暴戾与无能为力。

    自那之后,常烟来找我的时候,他就总会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们身边。

    令我最为不解的是,他们居然认识。

    跨越三个年级,她还是初中部的小丫头,为何会跟连迟那种人相识,无论是家世还是爱好,都不像是能交集的关系。

    但是我没敢问出口,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我的心思。

    宝贵一旦说出口便会更加难以割舍,常烟的笑容耀眼到让我舍不得挪开眼睛,可我不知道,这份快乐还能属于我多久。

    人人都说我骄傲,假清高,仗着老师喜欢和成绩好就不搭理人。

    只当他们不懂自卑,在花园里看不见蓬草的尘埃。

    她年纪还小,经历的太少,如果越来越长大,见得世面宽广而新鲜,是否就能发现我的窘迫和无力,然后失落离开。

    那样的打击太致命,我不要。

    自从我懂事起,我拥有的东西就太少了,父母的关心,朋友的助力,经济的支撑,这些我统统一无所有。

    人越缺少什么,想要得到的便会越多。

    这就是贪婪的本质和无法填补满的人心。

    因为贫穷,我拒绝了出国交换生的机会,毅然决然选择了A大的经管系,有百年老校的金牌专业加持,我相信自己定然可以改变人生。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同班同学居然还有连迟,他的家世和优越成绩,何以在国内辗转学习。

    这份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油然在我心头升腾,仿佛我们是天生的敌对,事实上,除了他在常烟身上过多流连的眼神,我们并没有可以作对的原因。

    现在想来,原来从命中注定,我就开始惧怕他。

    因为他天生而来,就为了抢走我最珍贵的宝物。

    上大学后,我的经济压力更加严峻,母亲高额的医药费让我应接不暇,每年的奖学金可以支撑我的学费,但是我的生活费呢。

    我只得在课外生活里闷头在学校周围的每一家店,我学会了咖啡拉花、烤肉时那个部位最嫩、三层颜色的鸡尾酒怎么调制。

    是啊,我学会这么多技术,却在实习栏目上保持着空白。

    常烟每天晚上都来大学城等我,不好意思坐在店里,就在石墩上打瞌睡,腿上摊着画板,上面充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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