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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九十九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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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爱我 (2)(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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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态大方,羊角辫似乎也没觉得不对,反而笑盈盈地。

    这……

    夫妻俩忍不住嘴角抽搐,说好的是交朋友。

    不是让你去做浪荡子啊喂!

    (三)自白

    大家好,我叫连曦,曦是晨曦的曦,意味初生的太阳。

    当然这只是我妈妈对外的说辞,实际上这名字是我老爸起的,谐音怜惜,因为我妈生我不容易,所以让我记得一辈子怜惜她。

    所以我肯定是充话费送的:)

    打从我记事起,就只记得爸爸对妈妈很好,对我又很宽容,从来不打我骂我,除非我把妈妈惹哭,他就会冷着脸让我去墙角罚站。

    方叔叔经常来家里做客,他偷偷告诉我,这是因为我爸爸当初花了大价钱把老妈骗到手。

    可是,在家里温柔的爸爸,在外面却很凶,我有时候陪他去公司玩,那些对我很好的大哥哥大姐姐经常被他骂哭。

    据说,如果想让他不骂人,就要把我妈叫来。

    奇了怪,明明最爱骂人的是我妈,她原则性特别强,只要我做了不讲礼貌的事情,她肯定会先讲道理,然后让我去面壁。

    这时候我老爸就会出来求情。

    然后跟我一起面壁。

    多仗义。

    后来我上幼儿园,妈妈每天都来接我,直到有一天她跟我的晓晓阿姨创建了自己的服装品牌,专门做孕妇装,她变得忙碌,接我放学的人经常是爸爸。

    我的老师最喜欢他来接我,每次笑容都会更灿烂些。

    嘁,有什么用,我还见过有人在我爸面前捡东西,小内内都露出来,最后还不是被他一脚踢开了。

    毕竟这世上比我妈好看的人没几个,虽然她挺凶的,但是这在这点上没得黑。

    这是我跟老爸的共识。

    在幼儿园我没有几个朋友,关系最好的是夏恬,她总爱扎两个羊角辫,满身粉红色,然后买了拼接玩具自己又不会拼,非要我帮忙。

    人是挺傻的,但是听话老实还黏人,比起那些整天扯着嗓子哭得臭屁小孩顺眼多了。

    我们俩同时升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她家搬到离我很近的地方,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坐校车,可是她入学成绩不好,最后只分配到四班。

    遭罪,我每天还得从一班跑到四班看她写课外作业,所以说女人笨,男人就得承担更多的责任。

    也就是那年冬天,我妈又怀孕了。

    大家都挺高兴的,我也很开心,谁不愿意在家里做老大呢,但是我总觉得老爸不太高兴,那次我看见他背着我妈在砸墙。

    嘴里说着要做十个月的和尚。

    奇怪,生孩子跟做和尚有毛关系吗?

    后来我听说,妈妈这次怀的是个女孩,那我就有妹妹了,这听起来也太棒了,外婆专程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每天还能辅导我写功课。

    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直到我妹妹出生,我的人生简直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感觉在学校里可以横着走,毕竟我家除了世界第一漂亮的老妈之后,出现了世界第二漂亮。

    就连我天天哭丧着脸的老爸都一改常态,常对着我妹妹的婴儿床展现出很傻的笑容。

    跟我的很像。

    于是每天放学后,我都会跟他一起守在窗边进行傻笑比赛,我妈是这样跟别人解释的——

    “女儿控加妹妹控,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如果只有男人才可以这样犯傻的话,那我不后悔做个男人。

    嘿嘿,我妹真可爱。

    楼下门铃响起,不用问也是我方叔叔,他天天跟打卡似的来我妹床前参与傻笑比赛,可是每次看见他,我又很发愁。

    我都有妹妹了,他怎么连个老婆都没有。

    妈妈笑着说,“傻瓜,这是大人的事,你怎么懂?”

    哎,如果大人就要变得孤单。

    那我真的不想长大。

    啧,我妹太可爱了。

    66、番外:三分钟 ...

    从北旺出来, 竟然下雪了。

    许是在封闭的包间待太久,也可能我最近脑子不太好用,冰花带着凉意落在我手掌间, 才终于后知后觉——

    从春天到冬天, 已经又过去大半年。

    而我真实的在她离开我之后独自生活了快两年。

    面前停下一辆酒红色兰博基尼, 车窗缓缓落下,披着长发面容姣好的女子探头道,“大少爷,赶紧上车吧,你不会学言情小说里要对雪吟诗吧。”

    我读不出诗来, 我的灵魂已经被掏空了。

    吐着酒气坐在副驾驶上, 我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在旁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今日所见所闻, 电台舒缓的音乐被她遮盖大半。

    她叫魏舒于,家里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父亲魏行知是国内赫赫有名的投资大鳄,若是我们能够联姻, 以后方家的路都可以走的很顺畅。

    “你倒是说话啊?”

    其实魏舒于有心上人, 我也见过,还在A大念书的法律系大四生, 家庭条件称得上贫寒, 比她还小两岁,这种条件,魏家当然不会允许, 提都不用提。

    “他们说下个月订婚,我倒是无所谓啦,反正结婚后咱们也是各过各的,”她把着方向盘笑言,“走个过场而已啦。”

    我麻木地转过头望向她,酒精侵蚀意识,让我脑中晃晃悠悠,在飞雪的夜晚静悄悄地炸裂。

    “他不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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